“不差。”馮雪單手按住餓狼的膝蓋,臉上露出了些許滿意的神色,“你還可以再快一點!”
“如你所愿!”餓狼再次沖了上來,然后再次被馮雪壓了回去,兩人的攻擊速度在不斷地提升,僅僅只是余波就嫌棄了恐怖的風暴氣流,但是,就在餓狼的速度不斷地增加的時候,馮雪的速度,卻忽然慢了下來。
不是似慢實快,而是真的慢了下來,就好像完全復制了餓狼之前的狀態一樣,雖然速度降低,但卻總能在餓狼攻擊到達前將其攔下。
無論有多少拳影,無論速度有多么夸張,拳頭,只有兩個。
“這是在學習我的武術?”餓狼心中一驚,從來都是我學別人,哪里有別人學我的份?而且你都這么強了,學我不掉價嗎?
當然,雖然心里這么想著,餓狼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怒意更勝,好勝心,也隨之越發的強烈。
我要戰勝這家伙,我想要贏!
餓狼此時沒有任何多余的雜念,沒有成為最強怪人的野心,沒有讓強者感受弱者痛苦的思想,他的心里只剩下一個執念。
他想贏。
純粹的武之意志在推動他的進化。
他的視力變得越來越敏銳,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每一次被馮雪壓制到敗北的邊緣都會獲得再次的強化。
他的體力不斷地耗盡,但卻總是莫名其妙的壓榨出更多的力量。
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如此,極限的意志能夠推動極限的進化。
喜歡吃螃蟹就會變成螃蟹怪人,喜歡喝汽水就會變成汽水怪人,意志能夠影響物質,這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特征。
而馮雪就在利用這份特征催化著餓狼,不斷地在招式中增加力量,不斷將恐懼施加給餓狼。
在餓狼的武之意志被這份恐懼徹底摧垮之前,他會不斷地變強!
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馮雪與餓狼在這數萬米高的天空山之巔戰斗了三天三夜,連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英雄們都有點熬不住的感覺,但兩個人仍舊在戰斗。
餓狼還在變強,強到已經超越了他們的理解范圍,但是作為他對手的那個存在,仍舊比他強上一點。
那種無論變得多強都能壓過一頭的別扭感,讓餓狼全身上下都在戰栗,但這份恐懼感,卻只會刺激他的意志,變得更加強大。
戰斗在持續,餓狼的身體結構也在發生著變化,骨骼數量開始增加,皮膚上開始形成柔韌的皮膜,身體的活動幅度大幅增加,一切都在使他的身體越發的適合戰斗,適合武道。
餓狼的力量在進化,速度在進化,招數也同樣在進化,如今他所使用的,早已不再是流水碎巖拳了,那是一種說不出名堂,卻仿佛包含著一切的對生物技巧的拳法,但凡是能夠在武術中找到的理念都能在這套攻擊中找到,無數矛盾或契合的理念構筑成了一套近乎完美的拳法。
之所以說是近乎,只因為它還在完善,還在朝著更高的程度進化,每當餓狼以為已經達到完美的時候,馮雪加大的壓力都會讓他看到更多的可能。
馮雪在學習這套拳法,然后以解析之魔眼推陳出新,然后更新后的拳法再次施加在餓狼身上,得到新一輪的進化。
兩個人互相學習著對方的招數,然后再次推陳出新,整個過程仿佛化作了一個莫比烏斯環,在無盡的循環中不斷地增幅,放大,增幅,再放大,直到有一方跟不上對方的速度而掉隊為止。
為了避免餓狼因為天賦之外的因素而失敗,馮雪早在最初就將最純粹的仙靈根打入了他的身體,高濃度的天空龍脈正源源不絕的被轉化成能源被他所吸收,在他自己認輸之前,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