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忙,她就不去打擾了,至于兒媳,還怕沒辦法收拾不成,一個“孝”字就能將她壓得翻不了身。
哼
太后去找皇帝告狀,皇后第一時間就得了消息,來通風報信的內侍描述得十分詳盡,就連皇帝太后的表情都一五一十描述給皇后聽。
“做得不錯。”王妡讓香草給內侍拿個荷囊。
“謝娘娘賞。”內侍推辭一句買個乖就收下了,又道“師傅天天叮囑奴,要感恩娘娘您的知遇之恩,若非有您的青眼,師傅說他今日也坐不上這個押班,師傅一直都感激娘娘您哩。”
內侍口中所說的“師傅”就是內班院押班谷欒。
王妡還沒嫁入東宮就砸銀子收買了谷欒,蕭珉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事情,只不過他當時因為讓人買通王妡身邊伺候的侍女傳遞消息而理虧,知道也只能當做不知道,之后谷欒就一直都是王妡這邊的人,這是一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蕭珉不是沒有想過要動谷欒,只不過王妡找茬的速度一向快,他只能忍著一個有異心之人在自己身邊晃蕩。
到了天啟宮也一樣,谷欒不僅沒有調走,還升了官加了品,成了入內內侍省的二把手,皇帝身邊一有風吹草動就被他傳到了皇后那里。
“你師傅的忠心我知道,讓他安心辦差,少故意招惹官家。”王妡揮手打發了還想拍馬屁的內侍。
等內侍走了,香草給王妡換了一盞新茶,好笑地說“谷押班愛拍馬屁,收了個徒弟簡直是青出于藍,這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王妡也覺得有些意思,笑道“是物以類聚。”
香草嘿嘿笑兩聲,一旁紫草卻笑不出來,擔憂道“娘娘,太后與找官家告狀,這是不想讓您日子好過吶。官家是個孝順的,一次兩次可能不會聽,可次數多了,官家定然會偏向太后,屆時”
“太后也真是的,都住慶安宮去了,手還往天啟宮伸,圖的什么呀”香草撇嘴。
紫草就戳了香草兩下,讓她不要亂說話,禍從口出,沒得給娘娘找麻煩。
“我說得又沒錯。”香草不服嘟囔。
王妡悠悠說道“太后被先帝壓權壓了十幾年,也就是先帝寵妃玉氏是個草包美人,否則太后何談掌控后宮。如今壓在頭上的大山沒有了,太后一時無所適從,做出什么失智之事來都不奇怪。”
“那就不管啦”香草問。
“你是不是個傻的,”王妡也戳了香草兩下,發現香草肉肉的戳起來手感不錯,難怪紫草喜歡戳她,便又戳了兩下,把香草戳得直求饒才罷手,說“太后能在我新嫁時就把難題扔給我,讓我去辦中秋家宴,我又豈能讓她失望。”
香草恍然大悟“對哦,六尚和掖庭掌職的人早就是咱們的人了。”
王妡微微一笑,又戳了香草兩下,吩咐“去傳話給我祖父,殿帥花落誰家該加緊了,還得給沈元帥平反呢,沒多的時間閑耗。”
香草領命。
王妡讓紫草去珍獸苑條兩只西域進貢的小狗給太后送去,給太后解悶。她可沒那么多時間陪著一個深宮老太太玩兒勾心斗角。
澹臺太后回到慶安宮,人還在氣頭上,天啟宮伺候的王尚宮就帶來兩只長毛狗說是皇后獻給太后解悶用的。
澹臺太后收到狗,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暴怒地問石雪萍“皇后這是什么意思諷刺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石雪萍實在不知該怎么回答才能讓太后滿意,只好低頭沉默。
澹臺太后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