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王妡沒理黃色毛團,為了鴟鸮最后口鮮肉,便讓旁人伺候的宮人把碗筷拿走,被伺候著凈了手,站起身宮人立刻將她身上沾著的黃色長毛輕輕梳掉,專門養獸的內仆把黃色毛團帶走。
項迎彤見王妡好像并沒有欣喜,便說“沈將軍是真的厲害,才到云州就把進犯懷安縣的獫獠打退了。”
王妡淡淡笑了笑“交代給他的事情從沒讓我失望,這次我信他也不會讓我失望。這不,我看人的眼光還不錯。”
“娘娘看人的眼光自是等的。”項迎彤瞅準時機拍了馬屁,“這下好了,沈將軍成功退敵,官家再沒有借口禁足娘娘了。”
王妡聞言側目,片刻后失笑,對項迎彤說“你以為蕭珉以擾亂超綱為名將我禁足,是因為我逼著他任命沈摯為安遠軍行軍將軍”
項迎彤僵,吶吶說“難道不是娘娘瞧著與沈將軍情誼不般”
“項女史。”
“娘娘又什么吩咐”
“你真的以為禁軍圍著凌坤殿我就出不去了”王妡笑著說“你背后的主子都跟你說了些什么,讓你對我產生這么大的誤會”
項迎彤先是僵,后大驚,撲通聲跪下,連連道“臣不知娘娘說的是什么意思,臣的主子只有娘娘人吶”
“就知道你不會承認,不過沒關系,我猜都猜得到你是誰的人。”王妡擺手,道“把人帶去暴室,能問就問,還活著就送到教坊去。”
不知何時,殿內已經走進幾名高壯的內侍,得了王妡吩咐,他們立刻將項迎彤扣住帶走。
“娘娘,娘娘,冤枉,冤枉吶”
在項迎彤的呼喊聲中,王妡低頭拿起書案上本翻了半的書冊,殿門在項迎彤面前關閉。
她掙扎著被拖著往外走,她原以為禁軍已經圍了凌坤殿,無論如何都是出不去了,然而凌坤殿的大門打開,映入她眼簾的畫面讓她肝膽俱裂。
只見兩隊禁軍互相對峙。看布甲,隊是馬軍司的,另隊竟是殿前司
殿前司
項迎彤來不及說什么就被堵了嘴拖走。
紫草香草就站在旁看,待項迎彤的身影再看不見,她們二人才急匆匆進殿去找王妡。
“娘娘,項女史她到底跟慶安宮那位都說了些什么”香草邊小跑進來邊問。
“那都不重要。”王妡放下書,讓她們坐下,自己去倒壺里倒蜜水喝,“只我妄自尊大了,竟差點兒在太后手中栽了跟頭。”果真是不能小瞧任何人。
紫草問“娘娘,外頭就那樣放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