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爾包藏梁國細作。”蘇檀迎著諸多猶疑的目光不悅地解釋了一句。
“你說是梁國細作就是梁國細作,證據呢”維澤爾大聲冷笑。
暗獄門前氣氛緊張,一觸即發,就在這時,廂察官騎著馬急奔而來,高喊“汗王,梁國邊關有軍隊調動,往寧邊州方向。”
“汗王,此時最要緊的是寧邊州啊”年邁的大貴族骨咄祿嘶啞地說。
蘇檀握刀的手指節發白,終于還是放下了指著維澤爾的彎刀,叫所有大貴族、葉護、特勒等商議寧邊州事。
維澤爾讓人把孫先生送回去,并吩咐叫漢人大夫來給他診治,他自己跟上去了王帳議事。
梁國與西驪聯手,這讓獫戎始料未及。
邊疆戰火熄了不到三個月,又再度重燃,尤其這次還不是敵人來犯,而是主動挑起戰爭,梁朝廷許多大臣對此極度反對,“以和為貴”的朝臣們不能忍,在紫微殿跪了一地。
“圣上,我朝正在與獫戎和談,貿然挑起戰爭,豈非違背和談初衷。”
“國庫空虛,再打一仗,耗不起啊,請圣上三思啊”
更有激憤者當廷諷道“和談會盟期間以武力挑釁盟國,此舉與不通教化的獫獠有何異”
蕭珉面對跪滿地的朝臣,滿臉都是無奈,擺出禮賢下士的姿態讓這些人都起來,話里話外隱晦的表示這件事不是他這個皇帝所為,身為皇帝,他很委屈。
朝臣們聯想到之前王皇后干政,自然而然就對號入座,囔囔著要匡復社稷、以正日月。更有人私底下喊著要誅殺妖后。
這些人前腳喊完,消息后腳就傳到了王妡這里。
她覺得挺有意思,好笑地對吳桐說“瞧瞧這些人,妖后妖后的喊著,活似我殺了他們全家一樣。”
吳桐哈哈哈“對反派boss來說,這是最好禮贊。”
同王妡交過底后,吳桐見王妡見得多了,漸漸不那么怕她了。
雖說沒有交心,但這世上只有那一人聽得懂你的一些話,沒把你說的話當做胡說八道,也愿意聽你說的話,每次你說話她都很認真聽,這很難不讓人放下心中的一些防備。
吳桐在王妡面前越來越放松,也敢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她知道她不會因為這些而生氣的。
“皇后娘娘,豐州德安軍真不是你下令調動的”吳桐問。
王妡道“我哪兒來的兵符”
“對哦,調兵要兵符,兵符不都在皇帝和主將手中。”吳桐恍然大悟,旋即又皺了眉,“這么簡單的道理,那些大臣都想不到如果不知道,他們這當的是什么辣雞官如果知道,他們不就是故意罵你嗎”
“你都能想到,他們怎么可能想不到呢。”王妡淡笑,一點兒沒有因此生氣的樣子,“是我,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調兵攻寧邊州,佯攻都不會。蕭珉太過性急了。”
她說的“蕭珉性急”不是說對和談結果的性急,而是蕭珉太急著想要除掉她,除不掉也要先壞她的聲譽。
豐州的德安軍還真就不是她調動的。她也不會在西驪已經打進寧邊州的時候調兵過去。
過去做什么
幫西驪占領寧邊州
還是妄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蕭珉調德安軍是個什么心態,王妡不知道,但就她來說,武力威脅要恰到好處。“私自調兵”這種會將現在的她拖入泥沼的事情,她沒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