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再沒有人不合時宜地說指責皇后干政,不把邊塞將士的命當命,以戰爭滿足她的私欲。
朝臣們歌頌勝利、歌頌皇帝,有志一同的忘了皇后在其中的作用。
這是前朝的勝利,與后宮無關;
這是男人的勝利,與女人無關。
就在這時,王皇后一道奏表送往中書門下要求遞呈皇帝,奏表所陳之事在朝堂引起了軒然大波,和談成功的喜意瞬間就消失殆盡,朝臣們就像是踩到了尾巴,對王皇后議論不止,甚至攻擊。
“太祖定下后宮不得干政的祖訓,皇后卻要復孝圣皇后時的女官職,皇后這是這是欺師滅祖哇”
“牝雞之晨,惟家之索。朝廷若惟婦言是用,昏棄肆祀,長此以往,破國之貨不遠矣。”
“妖后誤國,人人得而誅之。”
還有議論掌書女史人選的
“讓楚王妃任掌書女史女子嫁人就該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楚王妃不賢不德,為人妻為人母皆不為世之典范,豈能勝任。”
甚至更有人私下說得極為難聽“皇后和楚王妃這一個兩個都是不能生的,身為女人連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湊在一塊兒豈不是將天下女子都教壞了去。”
皇后無子失德的話又被翻出來說,連同之前干政一起。
人們刻意不去想是皇后一派強行要血戰到底,才有如今的勝利。
他們將找各種理由攻訐皇后一派的朝臣,上疏皇帝約束皇后,小懲大誡。
后宮里,澹臺太后也找到了好借口磋磨王妡,日日把王妡叫去慶安宮聽女先生講女誡、女則。
朝堂上可算是變成滴了滾水的熱油鍋,劈哩叭啦一片炸。
楚王府亦炸開了鍋。
蕭燁把吳桐堵在正院門里,暴躁的模樣在吳桐眼里看著像個被惹毛的二哈。
二哈沖她嗷嗷叫“你這蠢婦,皇后是個什么人你不知道嗎你跟她身后,能有你什么好果子吃”
“吼什么吼,你個哈士奇裝什么野狼。”吳桐叉著腰,回懟“皇后什么樣的人我知道得很清楚,用不著你來教,你一個閑散宗室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蕭燁暴躁“你這個不安于室的蠢婦,你我與其讓你連累王府,我現在就休了你。”
“想什么好事兒呢,要休也是我休了你。你還有臉說我不安于室,你自己呢,跟個播種機一樣到處播種,農民伯伯都沒有你會播種。”
吳桐懟一句就朝蕭燁走近一步,“不是我看不起你,蕭燁,你除了會播種,你還會什么啊”
蕭燁被她懟得連連后退,喊著有辱斯文,落荒而逃。
吳桐大獲全勝,在楚王府里橫著走。
自從她摸索到了對付蕭燁的大殺器后,與蕭燁對線就沒有輸過。
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