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回到楚王府,官服沒去換就讓人去把蕭燁和蕭皎叫來正堂。
蕭皎聽人傳喚,很快就來了正堂。
蕭燁不知在干什么,拖拖拉拉半天才來,來了還滿臉不耐煩。
很有可能是因為還了國庫的錢,吳桐說家中沒余糧斷了他的零花錢,并吩咐長史、倉曹、大農等府臣統統不許給楚王支銀子,外頭來結賬的全部要上報她,她同意了才準結賬。
經濟來源被掐,就宛如被掐住了七寸,蕭燁氣得跳腳又毫無辦法。
誰讓他一向是個甩手掌柜,楚王府里外里的庶務人情他就沒管過,前頭那位在時是前頭在管,中間鰥居了幾年是長史在管,吳桐進門后就是吳桐在管。
他是真除了風花雪月詩詞歌賦,一概不知。
吳桐總聽人說前頭那位賢惠得很,把王府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條,蕭燁對她甚是愛重,二人如何如何恩愛云云。
當著她面說這些話的人,無非是故意給她添堵,吳桐不僅不生氣甚至覺得好笑。
蕭燁那種馬一樣的渣男與原配蘇氏恩愛
他們對恩愛的理解是不是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彩旗飄飄,女人在家里操持家務生兒育女,女人不能對男人的行蹤過問一句,甚至還要給男人安排新鮮女人,男人爽了覺得女人賢惠大度給她點個贊,夫妻二人從不爭執吵鬧、相敬如冰
那還真是很恩愛呢。
那要這樣算,她吳桐與蕭燁也很恩愛嘛。
她從來不管蕭燁的女人,還把后院那群女人的避子湯都停了,準許她們生兒育女。
她把楚王府里里外外管得多好,規章制度往墻上一貼,有獎有罰,府臣、家仆辦事效率都提高了,偷奸耍滑得少了九成。
她這兩年也不跟蕭燁吵架了把人打服了,府里府外一片和諧之聲。
誰敢說這不是恩愛,不是相敬如冰
吳桐倚著憑幾吃點心,撩起眼皮瞥臭臉的蕭燁,呵呵兩聲,拍了拍手上的點心屑,說道“今個兒叫你們父女過來,是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什么事”蕭燁臭著臉問。
他被停了銀子
他居然被停了銀子
他被自己的妻子停了銀子
簡直太荒唐了
吳桐說“蕭皎的婚事。”
蕭皎一聽是說她的婚事,整個人變得十分局促,站起來就想走。
蕭燁一怔,臉也不臭了,稀奇問“你今天又是抽的什么風你不是不想管么”
吳桐都懶得理蕭燁的抬杠,這就是個杠精,越搭理越來勁兒。
她叫住想要告退的蕭皎,說“你的婚事,你該留下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