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珉在一片對先帝的歌功頌德中,死死盯著王妡,陰沉道“我竟不知,你對先帝多有敬慕。”
王妡說“這得看你對先帝有多敬慕。你有多敬慕,我就有多敬慕。”
蕭珉說“你這會兒倒是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王妡瞟了他一眼,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諷意十足。
蕭珉“”猛然氣悶。
對先帝的歌功頌德告了一個段落,王妡將話頭拉回原處,對蕭珩說“你既當廷伸冤,想必是有的放矢,就且細細道來。”
所有人不免都繃緊了心神,王皇后既費大力將罪人蕭珩召回京,就必有所圖,就只看她是所圖為何。
吳慎心念一動,就朝阮權看去。
妖后差遣了一群樞密院知事,將樞密院攪得混亂不堪,定然是為了兵權,那她要發難的人就顯而易見了。
“我要狀告太后澹臺氏,不敬先帝,謀害皇裔,危害社稷”蕭珩擲地有聲。
吳慎錯愕地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蕭珩。
殿上群臣一陣騷動,御座上的蕭珉都顧不上腿上的疼痛,猛地站起身來。
“一派胡言,罪人蕭珩,你竟然當廷誣蔑當朝太后”蕭珉指著蕭珩,“你可知誣蔑太后,可是死罪”
蕭珩背著雙手,悠哉說道“我既然如此說,自然是有證據的。再說了,什么時候誣蔑太后是死罪了”
“以下犯上,意同謀逆,豈不是死罪”一名禮官喝道。
蕭珩說“潛入皇陵,打擾先帝,難道不是以下犯上,意同謀逆要謀逆,也是太后先謀逆吧。蕭珉,父皇怎么死的,你以為沒人知道嗎是澹臺青浦那個賤婦下毒將父皇毒死的”
眾臣嘩然。
“胡說八道”蕭珉心神一亂,慌道“來人來人把他的嘴給朕堵了,拖走拖走”
禁軍猶豫了一下,出來兩人要去鎖拿蕭珩,被皇后阻止了。
“圣上,此等謀害先帝的大事,豈能不在殿上說分明了。”王妡道“蕭珩指控無論真假,不說分明了,恐怕先帝都死不瞑目吧。”
蕭珉眼底猩紅,瞪著王妡像是想活撕了她。
紫微殿徹底亂了,多數朝臣都是一臉茫然混亂。
大梁開國以來,從未出過如此丑聞,在大殿之上指控太后謀害先帝。
無論是真是假,皇室都顏面無存。
作者有話要說右邊鎖骨骨折,做了手術打了鋼板在里面,休養了一個月,肩膀算是活動自如了。之前胳膊不能久抬,肩膀就會變僵硬,睡覺也不能側躺,只能平躺。然后我發現做一個躺平青年真的好難受,躺得我腰疼。
抱歉讓小伙伴們久等了,我之后會盡量多更一點。
最后,小伙伴們,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骨折真的是太難受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