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阮清并不清楚寧妄的實力,也不清楚他到底能將那兩人拖多久。
在這里多呆一秒,就越危險一分。
謝玄闌見阮清想扶起他直接瞪大了眼睛,本來他都感覺自己快要咽氣,卻被阮清的舉動嚇的力氣都恢復了幾分,說話也有力了幾分。
“我我自己來。”
“你別動,別動。”
謝玄闌可沒有忘記這個人腳上還傷著。
他自己的傷并沒有感覺有多疼,但少年的腳傷他看著就哪都疼,他可不敢讓少年扶他。
阮清聞言頓了一下,松開了謝玄闌的手。
而謝玄闌自己嘗試著想要撐起身體。
然而他傷的太重了,連起身都無法做到,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阮清看了看四周,在不遠處撿來了一根樹枝,遞給了謝玄闌。
有了支撐后好了很多,謝玄闌總算艱難的撐著樹枝,靠著大樹緩緩站起來了。
實際上大樹這邊已經是人行道了,有一個小小的坎,但江書瑜將車繞了繞,從另一邊繞的一邊的車輪上了人行道。
直接將車開到了兩人的面前。
阮清還正愁怎么將謝玄闌弄到車上去,見狀夸贊的看了看江書瑜。
江書瑜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在這些地方幫忙了。
車離的極近,謝玄闌傾身撐著車,用盡全身力氣艱難的挪到了車上。
等他成功坐到車上時,臉色慘白的毫無血色,額頭上全是汗水,胸口傷口也滲出了更多的血跡。
完全將他的衣服給濡濕了。
阮清和江書瑜也沒有耽擱時間,立馬上了車。
阮清上車后就看向了江書瑜,“去醫院。”
江書瑜皺了皺眉,“現在醫院可能沒辦法治病了。”
末世來了,醫院肯定也同樣癱瘓了。
那個地方人口還比較密集,一旦淪陷的話,肯定十分的危險。
阮清小心的解開謝玄闌的衣服,頭也不抬的開口,“我稍微會一些醫學方面的知識。”
謝玄闌胸口的傷雖然暫時要不了他的命,但極有可能會加劇喪尸病毒感染的速度。
必須要處理一下。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阮清已經稍微摸清楚了被喪尸病毒感染后,變異時間大概和什么有關系了。
第一是和被喪尸弄傷的傷口的致命程度有關,傷口越嚴重變異就越快。
第二是和運動的程度有關,應該是運動加速了血液循環的原因,這也導致病毒感染的速度增加。
第三也是最奇怪的一點,似乎是和一個人的想法有關。
被感染后想法越陰暗,似乎變異的速度也會加快。
關于這一點阮清有些費解,但他觀察下來似乎確實是如此。
這有些像催眠的感覺,意志力越弱,越容易被催眠。
不過在醫學上也心態也確實十分的重要,似乎也沒什么難理解的。
江書瑜聞言也不再遲疑,立馬朝最近的那家醫院開去。
謝玄闌因為上車,幾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氣,甚至還狠狠扯到了傷口,痛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等謝玄闌反應過來后,他才發現阮清在解他的衣服。
本來又沒力氣的謝玄闌,再次有了力氣,他心跳都漏跳了一拍,下意識伸手抓住了阮清解他衣扣的手,慘白的臉染上了一絲紅暈,“你你干什么”
阮清看向謝玄闌,“我只是想檢查一下你的傷口。”
謝玄闌“哦。”
謝玄闌的語氣聽著有些復雜,就好似在失望著什么。
謝玄闌松開了阮清的手,僵直了身體,任由阮清解開他的衣扣。
阮清見狀眉頭輕蹙,“放松一點,你這樣對傷口不好。”
謝玄闌也很想放松,但是他根本放不松。
喜歡的人近在咫尺,甚至還在解他的衣服,又怎么可能放的松。
謝玄闌薄唇抿緊,別開頭看向了另一邊,但這卻直接將他微紅的耳根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