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亂步先生,你今天看上去很開心呀。是遇到了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嗎”太宰治對著正在吃薯片的亂步,說道。
亂步那個黑發瞇瞇眼青年、把辦公桌當椅子,將整個身體重量壓在桌子上。
他說話的時候嘴角還沾著一塊碎薯片、
亂步看了一眼太宰治,“你不也一樣,只不過臉上的幸災樂禍都快要溢出來了。”
“哎呀、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亂步先生”
亂步又往嘴里塞了一塊薯片,饜足的瞇起了眼。他狀似無意問道“什么時候。”
“后天,到時候可真是個入水的好時段。”
“沒了。”亂步發現薯片袋吃空了,他皺著臉,彎腰從抽屜里翻翻找找新的一袋。
太宰治則趴在沙發上,戴著一副耳機,開始哼起了奇怪的歌謠
同在事務所、正用余光觀察著太宰先生的中島敦,找泉鏡花說起了悄悄話。
“鏡花醬,你覺得太宰先生真的在聽歌嗎那副耳機里真的存在這么奇怪的歌嗎”
“奇怪”藍發雙馬尾少女念念有詞道。
盯
盯
“鏡花醬鏡花醬”
隔壁桌的國木田獨步默默地推了推眼鏡,其實他也有過同樣的好奇所以有一天太宰不在的時候,他在地上無意撿到了那副耳機。
一切都是為了嚴謹求證,探索未知事物也是作為一名優秀的探查員應該具備的品質用這種自欺欺人的理念說服了自己的國木田,他戴上了耳機。
什么聲音都沒有
再后來、出現了類似錄音磁帶發出的沙沙聲,男人的粗狂聲音
“摩西摩西,國木田君在做什么虧心事呢”伴隨著太宰治如鬼魅的聲音,國木田獨步被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國木田獨步惱羞成怒。
事后,國木田一直在思考,太宰治的耳機里的男聲到底是誰。
直到完美解決了那次的任務對象,國木田才將一切聯系起來,那個男聲就是佐藤先生,那次委托的關鍵人物。
這個混蛋太宰,竟然在他們身上放了竊聽器。
to短信
店長,我這幾天需要回東京一趟,處理學校方面的問題。非常抱歉,顧不上店里的生意。特此向您請假。昨晚20:13
現在上午十一點半。
站臺等待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人群。等到車門一打開,都是一窩蜂涌進車廂。
在車廂第三個靠窗的位置,少年頭上罩著衛衣兜帽,臉上還有口罩,安靜地閉著眼睛。
暴露在外的瓷白皮膚,焦黃色的光暈打在了少年的身上,安詳美麗的睡姿,在車內面投下了黑灰色的半截剪影。
“列車即將到達東京站,請到站的乘客做好下車準備,小心列車與站臺之間的空隙。”
伴隨著車身一晃,少年睜開了眼睛。
東京站
“好多人,悶死了。”阿洛從他的領口衣服冒出頭。
少年便順著人流出了站口。陽光正好,照在了他的身上,聽見阿洛用困惑的語氣問道,“既然已經預料到他們會將那只咒靈放出來,當做誘餌。最后為什么要把其他咒靈都送給夏油杰,為了收集到那些咒靈,我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