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馬當作活馬醫也行。”
商長映最終還是開口要求樂天幫他看看。
樂天過來打算先檢查下那雙不太好使的眼睛,但那把傘是真礙事,他還得彎腰鉆到傘下瞧他,兩個男人同在一把傘下,一個仰頭輕笑,一個俯視嚴肅,離得還極近,畫面之詭異讓樂天差點想給他揚了。
樂天皺眉道“你不打傘會危害性命嗎”
商長映回答“不會,但會出現些情況。”
“什么情況”
“你可以先問我一些身體上的問題。”
“你這眼睛和腿都是被聶無年所傷的”
“嗯,是被聶師弟所傷。”
樂天第一次聽人叫聶師弟,他們的關系聽起來還不錯,難不成這人和姬秋嵐一樣偽善樂天沒表現出異樣繼續道“那他下手還挺陰毒,毀人根基。”
商長映垂眸淡淡道“他其實手下留情了。”
話說到這里樂天目前也沒什么具體想問的,商長映將傘柄給他,自己操作著輪椅緩緩退出傘下,臨退出來之前他說了一句“再問一遍剛才的問題。”
“”你這家伙在搞什么。
樂天打著傘蹙眉望著他,商長映還是那個溫溫柔柔的樣子看起來也沒有要死要活離不開傘,樂天重新問一遍“你這眼睛和腿都是被聶無年所傷的”
“咚”商長映右手握拳狠狠砸在輪椅的手柄上,他的神情變了,變得特別仇恨與厭惡,他恨恨地說道“對,就是那個殺害師父的叛徒所為,他狼心狗肺,手段陰毒殘忍,不止我受害還有好多”
停,停,停,怎么變臉像變戲法一樣突然,樂天將傘重新打在商長映的頭頂上,他憤恨的情緒瞬間消失了,簡直判若兩人,離譜,如果不是演技,那就太離譜了
商長映抬頭溫溫柔柔道“不好意思。”
樂天遲疑“你這是什么毛病”
商長映搖了搖頭“不知道啊,這把傘是我的好友為我特制的,為此他付出了很大代價,樂天道友,噓”
他修長的手指擋在嘴前又偷偷往上指了指。
商長映沒有再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樂天。
那一瞬間樂天感覺到一絲寒意,毛骨悚然。
商長映到底是什么意思
樂天其實不想去細思,但他沒控制住自己的思緒,上面是什么這個洞府已經在落霞峰頂了,再上面的那是天空,是了,不管黑夜還是白天,哪怕在屋內商長映都打著傘,他其實是在擋著上面他好像在說。
噓,不要讓上面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