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單純到覺得這人是出于喜愛看上了自己,肯定有其他什么原因。
路引溪眼睛又轉幾輪。
方才空蕩的手術室里現在已經填滿了器械和拿著手術刀、手術鉗的人,這些東西閃著森冷的寒光,路引溪不是這個專業的,沒辦法叫出來每個器械的名稱,但是它們有著共同的一個特點可以分工合作,將你的身體解剖干凈。
難道自己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事情被知道了這些人是歐洲那邊的來調查她身體里面的異常情況不過說來她也有點好奇,自己這
副身體和原住民的身體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如果并沒有呢
“你醒了。”低頭看著她的藍眼珠說。他的日語很奇怪,聲音還是那種機械的電子音。
路引溪看了一眼他的喉嚨處,那里帶著一個金屬的項圈,或許是因為這個擾亂了他的發音,也或許是因為他的嗓子出過什么問題,導致現在說話都是這個腔調。
路引溪又看了一眼手術室里突然多出來的其他人,都是一樣,脖子上戴著一個金屬項圈。她原本以為之前說話的人是通過變音裝置了,現在看來或許不是。
“你們是要解剖我嗎”路引溪開口。或許是因為麻醉的緣故,她的嗓子有些沙啞。
“解剖”藍眼珠搖搖頭,“不,我們只是想拿出你的異能力來。”
路引溪“”
“你很特殊,你是除了太宰治之外,唯一一個不受澀澤龍彥異能力影響的人。”
“”可是澀澤龍彥,不是已經死了嗎路引溪心里震驚的想。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過一陣兒他的頭蓋骨才會出來搞事吧
“哦呀。”藍眼珠驚訝的說,“你居然知道澀澤龍彥”
路引溪“”她也沒說話,這人是怎么知道她知道的
藍眼珠笑了“我的異能力是夢的解析,可以窺探人的夢境,當然,在人清醒的時候,也能聽到一部分人心里的活動。”
路引溪“”
夢的解析,弗洛伊德的代表作哦草不可以想。
路引溪小心翼翼的看了弗洛伊德一眼,正如后者所說,他在人清醒的時候只能聽到一部分活動,只要不是運氣那么不好
“是的,只要你不是運氣很不好,想的東西就不會被我聽到。”弗洛伊德說,“不過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會全天待在一起,你最好不要想什么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否則的話”
你牙齒上面還沾著海帶。
弗洛伊德“”他轉身抹掉了牙齒上的海帶,轉身獰笑著說“還真是個小孩子啊,總覺得在這種事情上可以扳回一局。”
路引溪無辜的眨眨眼“我只是心里想了一下,看到了都沒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呢。”誰讓你自己要偷窺我的心理活動呢
弗洛伊德好巧不巧的又把這句聽在了耳朵里,簡直氣的要命。
但是他又不能直接甩手離開,最后只能是把所有的氣都憋到肚子里,冷笑說“就算你這么說,也不會有任何的改善。而且我也奉勸你不必再考慮等人來救你了,你的那些同事,現在已經回去了。”
“不可能”路引溪脫口而出。
弗洛伊德卻拿出手機給她放了一段視頻。
是武裝偵探社的人沖進一間手術室,然后很快又離開的視頻。
作者有話要說路引溪想今天牙齒上是海帶,吃的飯團還是壽司啊看你這么窮,應該只能吃得起飯團吧。
弗洛伊德我現在就要弄死她,你們誰都別攔我
路引溪無辜我只是想想也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