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認識這個中年婦女。
“郝姨,我三哥怎么樣了我爸媽他們呢”別梔梔問道。
郝姨和別梔梔的父母兄嫂是一個單位的。她婆婆在這兒住院,和別梔梔住同一間病房,所以別大嫂請她代為照看一下別梔梔。
郝姨先是詢問別梔梔,“梔梔啊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別梔梔搖頭。
郝姨這才告訴她,“你和你三哥出了事,爸媽你哥嫂他們全都來了醫生說你的情況好一點兒,就讓你在急診科病房觀察一下。你三哥的情況有些危急,你爸媽在手術室那兒守著,本來你大嫂在這兒守著你的,剛才護士喊她去交費了你別急啊,你嫂子一會兒就來。”
別梔梔憂心忡忡。
沒一會兒,別梔梔的大嫂單朝鳳就急匆匆地過來了。
單朝鳳見別梔梔已經醒了,還能坐起身,連忙問道“梔梔啊你怎么樣”
別梔梔問道“大嫂,三哥怎么樣了”
單朝鳳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我、我不知道呀”
“那我們去手術室看看三哥。”說著,別梔梔下床穿了鞋,準備去手術室。
單朝鳳阻止她,“梔梔你別去,你自己的身體還”
別梔梔已經走出了病房。
單朝鳳無奈,只得跟了上去。
別梔梔并不知道手術室在哪兒,抓著好幾個護士一路問,居然也被她找著了地兒。
手術還沒做完。
別家一大家子正守在手術室門口,人人焦慮不安,個個愁眉苦臉。
看到別梔梔過來了,父母兄長連忙問她怎么樣了。
別梔梔直搖頭,“我沒事,我不要緊三哥怎么樣了醫生怎么說的”
別母眼淚汪汪的,“燕西被他們送進醫院的時候都已經沒有呼吸了。這都已經進手術室兩小時了,剛才醫生還來下了病危通知書”
別梔梔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二哥別燕南問她道“梔梔,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會跟譚春雷在一起還一塊兒落了水”
他很清楚,譚春雷是個混混,覬覦梔梔已經很久。但梔梔乖巧聽話,平時很討厭譚春雷,不小心見了面也會馬上避開,她怎么可能會跟譚春雷去逛公園
要知道,鋼鐵廠的家屬大院距離公園可遠了。
別梔梔說道“我沒跟他逛公園是前幾天昌琳帶了口信給我,讓我去找她所以今天我就騎了自行車去昌琳家,可昌琳又說沒叫我。我回家的時候路過公園門口,遇上譚春雷。他說他也要回鋼鐵廠家屬大院,想搭我的自行車一塊兒回。我沒同意,結果他搶了我的自行車就走,我就追進了公園”
再后來,譚春雷把自行車推到了湖心亭那兒,對原身說
“只要你跟我結了婚,就不用下鄉插隊去了。你們家還有四個兄弟姐妹沒有安排工作,肯定至少會安排兩個人下鄉。你要是不想下鄉,就嫁給我”
當時原身回答“我嫁誰都不會嫁給你”
譚春雷怒了,上前就要去抓原身。
原身轉身往外跑,結果被譚春雷逼到亭子旁的木欄扶手那兒。譚春雷很壯實,老鷹撲小雞一般直撲過去,把破舊腐朽的木欄給壓斷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湖里撲。
他求生欲很強。
在落水的一瞬間,他飛快地拽了原身一把,應該是想阻止自己掉進湖里去。
可原身是個纖瘦的姑娘,被他直接給拖下了水
別梔梔一五一十地將過程說給家里人聽。
家里人面面相覷。
別梔梔又問,“對了爸媽,三哥怎么在人民公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