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譚春雷這貨居然還能憋上兩天都不來找她對質還不知道是在憋什么大招呢
一時間,譚春雨心慌意亂,就吱吱唔唔地說道“那個,那個梔梔,我還有事兒我,我先走了。”
“等等,”別梔梔揚聲說道,“昌琳,譚春雨要走了,你也出來跟她打個招呼吧”
譚春雨又是一呆。
什么許昌琳也在
天
許昌琳從屋里走了出來,她已經全程聽完了好友別梔梔和譚春雨的對話,知道譚春雨這會兒根本就是心虛才落荒而逃的。
于是她就對譚春雨說道“上個星期三的中午,我和我表哥一塊兒騎自行車回家屬大院的。我們大院門口沒有人擺攤,我和表哥也沒遇見任何人,我們一路騎車進了大院都不帶停留的我很肯定那天我沒見過你,更加不可能讓你有任何機會誤會我是要你幫我帶口信兒”
“還有一點,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和梔梔約好了,每個星期四的下午在一塊兒玩。上周四我們也在一起。我要是有事兒找她,還費什么勁兒讓你帶信兒給她”
說到后頭,許昌琳越來越生氣,直接大罵“譚春雨,我真是瞎了眼,以前居然覺得你這人不錯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你真是喪心病狂”
譚春雨受不了這羞辱,心里又羞又怕,捂著臉跑了。
別梔梔一臉崇拜地看著許昌琳,“昌琳,你好厲害呀”
許昌琳白了她一眼,“是你厲害居然就靠著兩三句話,就騙得她一五一十的全認了”
棠棠則一臉崇拜地對別梔梔說道“是呀我家五姐好厲害”
別梔梔卟哧一笑,“我家棠棠也厲害,剛才棠棠還幫著我說話了呢”
棠棠羞紅了臉。
許昌琳還想趕去醫院看看別燕西,于是就和別梔梔聊了一會兒就匆匆離開了。
卻說黎恕接到上級指派,要帶著手下的大兵們去外地出任務。人人都打點好行裝,排好了隊伍正一個一個爬上軍用車車斗
突然間,一個大兵扯著喉嚨朝著操場大喊“兄弟們俺們連隊有沒有一個叫黎念之的人啊這來了封加急掛號信哎喲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
黎恕
“拿過來給我”黎恕說道。
大兵愣了一下,“黎班長,你又叫黎念之啊”
黎恕“嗯”了一聲,“念之是我的字。”說著,他從大兵手里接過了那封加急掛號信,拆開,一看
“啥啥字兒啊”大兵文化程度不高,一下子沒搞懂。
黎恕解釋道“就是我小時候的名字,長大了就不用那個名字了。”
大兵懂了,“比如說我小名兒叫狗剩,當兵了就不能叫狗剩了,所以我叫李勝利了”
“對,就是這樣”黎恕說道。
他已經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這封信,并且十分詫異。
寫信的人叫譚春雨。
信上說,因為她弟弟的過失,連累到別燕西、別梔梔兄妹倆落了水還住了院,為此她特意寫信過來給黎念之,請求他的原諒。
黎恕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感謝你把媳婦兒送到我嘴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