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言掃了一眼小宮女,倒是忠心的很。
他又看向沈初微,“再扣一個月的月俸。”
“”真扣門。
沈初微見蕭錦言往外走,便站起身,打算嗑點瓜子壓壓驚。
蕭錦言剛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就看見沈初微一屁股坐在榻上,翹著二郎腿
沈初微手里抓著瓜子正要嗑,就看見蕭錦言都跨過門檻了還回頭看自己。
她順著那雙清冷的視線往下看,視線落在手里飽滿的瓜子上,她默默放下手里的瓜子,又默默放下二郎腿。
現在下跪好像晚了
“殿下還有事要吩咐嗎”她問的小心翼翼。
蕭錦言掃了一眼矮桌上的幾粒瓜子,“不許給惜云閣送瓜子。”
丟下這句話便大步離開。
“喏。”劉公公應了一聲,急步追上去。
沈初微也沒在意,空間里有的是各種口味的瓜子,她偷偷的吃。
書房里
雪團經太醫檢查只是吃飽喝足后犯困,并無大礙。
陸昭衍走進來,躬身作揖“殿下叫微臣來有何事”
陸昭衍是現任欽天監監正,會夜觀星象、算運時,卜卦。
蕭錦言沉著臉道“本宮的讀心術失靈了。”
陸昭衍疑惑的問“殿下為何這么說”
“本宮之前明明可以聽見沈奉儀內心想法,下午去惜云閣時,卻聽不見了。”
陸昭衍想了想問“殿下,除了沈奉儀,其她人還能聽見嗎”
“這倒沒試過,一群女人不是爭寵就是覬覦太子妃的位置,本宮見了心煩。”
蕭錦言每次看見那群女人不是明爭暗斗,就是各種獻媚,自然不喜。
可他身為太子須安撫人心,不得不與她們走動。
陸昭衍從小與蕭錦言一同長大,太了解他的脾性,對女人沒興趣。
雖然身邊女人不少,卻一直清心寡欲,恐怕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
以上都是他的猜測,若有假,肯定是蕭錦言太會裝,與他無關。
劉公公進來躬身稟報“太子殿下,沈良娣親手做了芙蓉糕想給您嘗嘗。”
蕭錦言與陸昭衍相視一眼,正愁著沒人試,這就送上門來了。
“讓她進來。”
“喏。”劉公公出去沒一會,沈明珠便端著精巧的食盒走進,福身行禮,“殿下萬福金安。”
蕭錦言“免禮。”
“謝殿下。”沈明珠笑意盈盈的上前,將食盒放在案桌上,涂抹紅色寇丹的纖纖玉手揭開食盒,取出里面的白瓷小碟放在太子的右手邊。
“殿下,這是臣妾親手做的芙蓉糕,殿下嘗嘗看,可合胃口”
“沈良娣用心了。”蕭錦言只是看了一眼便拿起奏折翻看并未吃的意思。
沈明珠見了心里忍不住埋怨,我可是特意讓秋菊做的芙蓉糕眼巴巴的送來,太子都不嘗嘗,白瞎我一片真心。
蕭錦言抬眸看了一眼沈良娣,讓宮女做的糕點說是自己親手做的,這也叫一片真心
這真心未免太過于廉價
“欽天監夜觀星象,發現本宮最近諸事不順,是被不干凈的東西沖撞了,你替本宮沐浴更衣去佛堂齋戒一個月。”
陸昭衍低頭斂眉,他不過是個工具人
沈良娣聞言傻了,齋戒一個月等于一個月見不著太子殿下,還怎么爭寵當上太子妃
蕭錦言幽幽的道“怎么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