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元程頤的質問,跪在前頭的朱辰臉色頓時一變,忙開口答道“城內的巡邏官兵都是由屬下管著的。”
朱辰誠惶誠恐的低著頭,額頭上不由冒出了冷汗。
“你們都干什么去了連人跑了都不知道”元程頤的聲音中帶著些怒氣,都是一群蠢貨,連受了傷的人都看不住。
見元程頤大怒,朱辰便更是惶恐了“還請元大公子明查,通緝令上的女子忽然在主街上出現,屬下是帶著人去追那女子了。”
元程頤深吸口氣,一抬手便將桌子上的茶杯掀翻了去“愚蠢就算是要去追那人,也該在城中留些巡邏的官兵,怎可任由那女人隨意擺布”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那該死的賤人一出現,那群馬賊便帶著人逃出了集縣去
這分明就是事先算計好了的,只這朱辰愚蠢,竟然被那該死的賤人牽著鼻子走
現在他們手上連一個人質都沒有,想光憑武力抓住那個賤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元程頤氣得捏緊了拳頭“撒格,以你之力再加上如今城中所有的官兵皆為你所調動,可能抓住那個女人”
如今在他身邊,若說還有誰能與那女人有一戰之力,怕是就只有撒格了。
撒格在元程頤的跟前跪下,眉頭微皺“回公子的話,屬下并沒有萬全的把握。”
那人的身手恐怕還在他之上,不僅如此心思也異常狡黠。
真是和那人對上,他的勝算并不高,至于滿縣城的官兵,他并不認為以那人的身手,多幾個小蝦米便能如何。
不過這樣的話,卻是不敢在公子面前說的。
聞言,元程頤亦是眉頭緊皺,若是連撒格都沒有把握,想抓住那女人怕是艱難的很了。
“你且去吧,盡力而為便是,若是能抓住,那女人自然是最好,若是抓不住也盡力保全自身回來。”思襯片刻,即便是不甘心,但元程頤還是開口道。
他雖心中記恨那女子,卻知道事情輕重,若是回永安城途中沒有撒格隨行保護,恐怕也不安全。
橫豎這通緝令已經派下去了,日后不管那女人到了何處,都要遭受官兵的追捕,遲早有一日,他會抓住那個女人
跪著的撒格眼底閃過一抹暗色,看來公子自己也知道想要抓住那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屬下遵命,這便去辦。”撒格朝著元程頤的方向行了個禮,便退出了屋子。
見撒格離去,元程頤看向跪在地上的三人,眼里閃過一抹煩躁之色“你們幾個蠢貨,還不跟著去”
聽到這話,周輝不由松了口氣,聽大人這意思是不會再追究那些人逃出去的事兒了。
三人朝著元程頤的方向行了個禮,連滾帶爬地出了屋子。
“周輝,你方才在大人面前說的那是什么意思”朱辰冷眼盯著身邊的周輝,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動起了這樣的小心思,剛才那樣說話分明是在告狀
周輝頗有些惶恐的搖搖頭“朱辰大哥說笑了,我只是按照方才您所說如實稟報,向大人請罪罷了,并沒有別的意思。”
若是叫朱辰先說,那錯便全在他身上了,他也不是個那么蠢的。
朱辰冷哼一聲“最好是沒什么意思你可記著大人總有一日是要回中州的,這集縣中的官兵們都是誰做主,你要自己心里有數”
瞪了眼周輝,朱辰領著張三率先離開了。
周輝的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既然這朱辰不想給他留活路,那就也別怪他心狠了。
反正那通緝犯的身手那么好,追捕的過程中有些傷亡也是正常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