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同圍住江燁,不給江燁任何反擊的機會,無奈之下,江燁也只能是被逼的連連后退。
見江燁落入了被動之中,白元芷不由開口道“所謂崩就是要利用槍桿的彈力打擊敵人。
撥則是用槍彈開對方的兵刃;壓便是將力灌注槍身,以此來壓迫敵人或兵刃。
阿燁,我給你的長槍材質非同一般,本身便是極堅韌的,所以也可用來防守,蓋便是以槍身防守。
至于挑和扎你是常見我用的。”
江燁的眼底閃過一抹暗色,忽然頓住腳步,雙手緊捏槍柄,長槍前刺,灌力于槍身之中,左右一搖,槍身便振動起來。
槍桿的彈性加持而爆發出的力量讓江燁差點沒拿住手中的長槍,但與此同時他也對手中的這柄長槍更多了幾分了解。
槍桿狠狠的打在蔡順和蔡雙的腰腹,二人吃痛的退了幾步,與此同時,江燁立即收槍往蔡寧的胸口扎去。
只是初初用槍,江燁還有一些把握不好力道,一個扎的動作用的也有些勉強。
但好在白元芷給江燁的長槍,是難得的利器,即便是他用的并不好,但這一擊過去,槍尖還是刺入了蔡寧的胸口。
用力的收回長槍,江燁便又立刻朝蔡順和蔡雙攻去。
白元芷微瞇著眼睛看向戰局,阿燁的領悟能力還是不錯的,只是對于長槍的用法不熟悉,那柄黑色長槍雖是利器,但阿燁卻有些控制不住。
不過雖然打的很勉強,但阿燁心思細密卻是他難得的優點,以至于在戰局之中他總能敏銳的察覺到敵方的破綻。
抓住時機,便會立刻反擊,多重因素疊加在一起,這場用來磨練阿燁的戰斗,結果她已經可以想見了。
見蔡寧身死,蔡順和蔡雙都有些憤怒,攻勢也更加凌厲起來,兩人夾擊,江燁一時找不到機會,只得不停的防守。
但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蔡雙趁江燁被蔡順纏住的時候,閃身繞到江燁身后,舉起大刀便欲砍向江燁。
白元芷眉頭微皺,抬手便是一柄飛直朝著蔡雙的眉心射去。
噗呲一聲,鋒利的飛刀刺入蔡雙眉心,蔡雙立刻應聲倒地。
兄弟倆人紛紛死在眼前,蔡順頓時雙目猩紅,看向江燁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恨意,一把抓住江燁刺過來的長槍,另一只手揮舞大刀只朝著江燁的脖頸砍去。
這一擊其實并不難躲過,但江燁死死的抓著槍柄,既不肯進也不肯退,到活像是個活靶子似的。
白元芷不由眉頭微皺,閃身過去,一擊便解決了蔡順。
“你剛才在想什么站在那里不動,是想任由他砍死你嗎”白元芷轉頭看向一邊臉色也有些發白的江燁,語氣嚴肅。
江燁垂著頭,情緒有些低落“對不起,我沒能通過磨練。”
“我是在跟你說磨練的事情嗎我是問你剛才為什么不躲開”白元芷微皺著眉頭看著江燁。
他覺得這孩子似乎輸贏強弱看的太重要了。
“你說過,這是我的武器,不能弄丟了。”江燁垂著頭,手還是緊緊的攥著槍柄。
白元芷被江燁的話給噎了一下,她總說這孩子聰明聰明,現在怎么這么軸了
氣歸氣,但白元芷也知道江燁內心有許多不安全感,還是放柔了語氣“傻的很,戰斗的時候要靈活,留著命才有可能翻盤反擊。
我是告訴過你武器很重要,但再重要也重要不過你的命,它始終只是身外之物,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