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倒臺,縱然官府的有心想查,可一把大火把薛家給燒了個干干凈凈。
渭縣的百姓們都樂于瞧見薛家被滅門,就算是有那看見過白元芷和江燁身影的,也都是絕口不提的。
沒有證據也沒有人證,薛家被滅這件事最后便也只以天干走水,下了定論。
這次沒上通緝令,倒是讓白元芷略略高興了幾分,也省得這到處貼的都是她的通緝令了。
不過是在渭縣待了幾天,她就見那告示欄上貼著她在蘭寧城時那副裝扮的通緝令。
只是那畫師想也沒見過她,只是聽人口述就畫了那張通緝令,雖然特征給畫了出來吧,但整個看上去屬實是有點丑。
估摸著就是她親自站到那人跟前兒,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是她來。
不過薛家被滅之后,渭縣倒是一天更比一天熱鬧起來,原先被逼著沒法子出去的年輕人們,也都逐漸回來了。
大街上開鋪子的擺攤子的也都重新做了起來,就是連周玨這客棧的生意也都有了幾氣色。
周小霜的身上有傷,烏樂廚藝學的也不精,倒是白元芷洗手給周玨做了幾天大廚,好在每日客人不多,倒也還不算累。
白元芷只當是在渭縣玩樂放松罷了。
一連七天,白元芷便每日教烏樂廚藝,沒客人的時候,就拎著烏樂和江燁一起練練基本功。
烏樂這孩子雖然年紀小,正是練武藝的時候,但在這拳腳身手上確實沒有什么天賦。
她打過的拳,只一遍江燁便記了下來,可烏樂卻是要示范好幾遍也記不下來。
但好在烏樂自知天資不好,卻也十分努力,暗地里多多的去練,倒也勉強能達到白元芷的要求。
白元芷對烏樂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在拳腳功夫上對他過多的苛求,畢竟當初為了拜為她師,本也就是為了學廚藝的。
身上能有一些拳腳功夫,足夠自保就是了。
七八天的時間過去,周小霜身上的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有她留下的菜譜,烏樂也勉強能夠撐起客棧的生意。
好在現在客棧的生意也蕭條,好幾日也不見幾個客人,還有時間讓烏樂慢慢的歷練成長起來。
“師傅,你真的要走了嗎”烏樂抓這白元芷的胳膊,聲音有些嗚咽。
雖然和師父相識時間并不長,但這段時間師傅卻對他很好,猛一下師傅就要走了,他還有點舍不得呢。
白元芷淡笑著摸了摸烏樂的腦袋“好了好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但有緣總會相見的。
只可惜師傅有事在身,不能多教你一段時日,倒覺得有些愧對于你。”
烏樂紅著眼睛搖頭“師傅待我已經很好了,不嫌棄我蠢笨愿意收我為徒,不僅給我菜譜,還將我防身的武藝。
烏樂心里謹記著師傅對我的大恩,不論到了什么時候我都會記著我是元偃的徒弟。”
白元芷原是沒什么離別之情的,到被烏樂這幾句話給弄的有些感動。
“你有這份心,為師就已經很欣慰了,但你也知道師傅的身份特殊,如今也只有你一個徒兒。
你留在周大哥身邊,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