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你們兩個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目送著白元彬和熊吾等人走遠,白元芷轉頭看向一邊的江燁,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走,咱們也去會會那所謂的兇獸。”
從空間拿出那柄黑色的長槍遞給江燁,二人便朝著沂太山上去了。
騎著馬兒沒走多遠的功夫,路就變得陡起來了,原本路邊上還能見著幾株枯草,到如今也逐漸被亂石掩蓋。
前些日子天上降了雪,雖然沒有存住,但這些日子天氣卻是越發的冷了,那些石頭上面都蒙著一層淡淡的寒霜。
越往上走霧氣也漸漸濃了起來,遠遠望去整個山頭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白色。
“這地勢是沒法騎馬了,看樣子咱們得費些力氣自己走上山了。”白元芷微瞇著眼睛看了看前頭的情形,翻身下了馬。
江燁雖然也是緊隨其后,瞇著眼睛往前看,也不過堪堪能看到幾丈遠。
“這山上的霧氣好大呀,只是這么看著就覺得這座山不簡單。”江燁的聲音微沉,越發覺得這沂太山上的兇獸不好對付了。
將那兩匹馬兒收進空間,白元芷拿了兩雙防滑的鞋子出來:“阿燁把這個穿上,能好走路些。”
和阿燁出來這些日子,她沒少在他面前動用空間,但無論怎么樣,阿燁是一句也不多問的,她也就不怎么避諱這阿燁了。
最主要的是,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她知道阿燁是個信得過的人。
江燁一如往常,什么也不問就接過了白元芷手里的鞋子,不會穿就看著白元芷先穿,再依樣畫葫蘆。
穿好防滑的棉靴,被凍的有些發麻的腳也暖和了許多,白元芷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將那麻勁兒甩出去去。
果真還是他們那兒的鞋子,她穿著更得勁兒。
江燁有一些驚異于腳上鞋子的感覺,看了眼前頭健步如飛的白元芷,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果真如他所想,阿芷怕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呢,她有著自己的秘密。
不過,自她從陽平寨中將他救出來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經全想好了。
不論這個人是男是女,是何身份,他都要留在她的身邊,以他的方式護她一生。
想著,江燁不由勾了勾唇角,加快腳步跟少了白元芷。
二人越往山上走,那路也就變得越發難走起來,到處都是亂石,已然沒有了路徑,石上有霜,才上去直打滑。
霧氣也變得越發的濃,只瞧得見眼前的數十步而已,再遠些就是什么也看不見了,便是白元芷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
這沂太山上究竟有什么東西
“阿燁你跟緊我些。”
聽著白元芷有些凝重的聲音,江燁的神色也沉了下來,行動更加謹慎了。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在山下的時候尚且能聽到些活物的聲響,可越往這沂太山上走,就越發的寂靜起來,除了白元芷和江燁的腳步聲,便再沒有什么了。
如此安靜,在這樣的濃霧之中充斥著一種詭異的危險,白元芷微瞇著眼睛只要將抽出了鳳尾短劍來。
她有預感,他們很快就會和沂太山上的兇獸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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