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芷仍然是撐著車窗,臉色微白的朝著白元玉搖了搖頭“沒什么事,不用擔心。”
可話雖是這么說,可白元玉看著白元芷的臉色實在是有些不好,忙伸手搭上了白元芷的手腕。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白元玉的臉色也是沉了下來“二姐姐,您這脈象有些不好呀。”
圍在一邊的白元清和白元寧二人聽到白元玉的話,也是不由得驚了一番。
“二姐姐怎么了”
“五姐,我阿姐她怎么了”
馬車外頭的幾人聽到白元玉的聲音,也趕忙掀開窗簾看了過來。
“怎么了”
瞧著眾人一驚一乍的樣子,白元芷扯了扯嘴角,安撫道“大家都別慌,我的身體我知道沒什么大礙的。”
可眾人看你著白元芷那蒼白的臉色,就不覺得那是沒事兒的。
“阿玉你來說,你二姐姐到底怎么了”
白元玉看了眼白元芷的神色,見她也沒有生氣的樣子,這才開口道“我看二姐姐的脈象有些不穩,我跟著師傅學醫的時間不長,并看不出二姐姐到底怎么了。
但是這脈象瞧,這脈象瞧著有些像是中毒了。”
白元芷打了個哈欠,抬眼看向幾人都驟變的臉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阿玉學醫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會切脈了,可見你在醫道上是有天賦的。
不過我這并非是中毒,大家也不必如此擔心。”
白元彬緊皺著眉頭,騎在馬背上,透過馬著窗戶看向坐在里頭的白元芷“那你告訴我們,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白元芷刻意沒和靈湖水,壓制體內的蠱蟲,就是打算將她中了蠱的事情告訴大家,是以也沒多隱瞞,便將當日在蘭寧城發生的事情,簡略的和大家說了說。”
聽完白元芷的講述,一行人盡皆沉默了下來,那個時候他們只知道阿芷受了重傷,卻不知道原來還有更深的隱患。
在一旁聽著的江燁沉默了片刻,忽然轉頭看向白元芷“所以那個時候,你手腕上的傷其實是你自己弄的,就是為了取出那支蠱蟲。
可是你也沒想到,那蠱蟲的速度極快,不等你取出來,就已經深入你的經脈之中,取不出來了。”
江燁說的分毫不差,白元芷朝著江燁投去一個欣賞的目光,而后點了點頭。
“正如阿燁所說,那蠱蟲的毒性屬實霸道的很,也因此我命懸一線,差點就回不來了。”白元芷說得輕松,語氣中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可這些話聽在白家眾人的耳中,卻猶如剜心一般,若不是因為他們太弱了,阿芷也不必這么辛苦,幾次三番命懸一線了。
“二姐姐,前些日子我師傅一直在想法子制什么藥,是不是就是為了壓制你體內的蠱蟲”白元玉眼神微閃,抬眼看向邊上的白元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