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羊胡子的小老頭看了眼白水泉一行人,神色又沉了兩分,身上穿著的黑色衣袍給那小老頭增添了幾分陰郁。
遠遠看去就好像是一個先是準備沖出來抵人的老山羊,不好惹的很。
“官爺,你們也知道的呀,我們丘定村是不接收外人的,您還是把他們領到別處去吧。”老鄉楊瞪了眼白水泉,轉頭看向那官兵的時候,臉色緩和了不少,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叫邊上看著的白元芷都忍不住驚奇,這老山羊臉變得可真夠快的,這一手變臉的功夫,她可是望塵莫及了。
那官兵對丘定村的人也并沒有什么好感,加之這一路帶著白水泉他們過來,白村人對他恭敬有加,甚至還給他悄悄的塞了銀子,自然是不會幫這丘定村的人說話。
那官兵臉色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老山羊“你還真以為這丘定村是你做主了郡守大人都下了命令,這白家村的人就是要安定在丘定村,你們只管把他們安頓好。
要是出了什么差錯,唯你們是問”
那官兵說著,還給白水泉他們遞去了一個安福的眼神。
那老山羊滿臉的不愿意開口,還想再說什么,卻被那官兵抬手制止了。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說了,郡守大人的手令在此,容不得你們不愿意。”
此話一出,那丘定村的人就算是再不高興也只能暫時咽了下去。
白水泉等人見到官兵向著他們說話,忙朝著那官兵的方向點了點頭,以示謝意。
那老山羊憋了一口氣,臉色也紅了幾分,橫著眉眼看一下了白水泉一干人等。
“那就走吧給你們安置地方。”
把白水泉一行人送到丘定村那官兵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后面的事兒就是丘定村村長安排的了,他也不好多說。
但是看在白元芷悄悄給他塞在銀子份上,還是走到白水泉身邊提醒了句:“這丘定村的人不好相與,你們盡量別跟他們對著干,你們人少,省得吃虧。”
白水泉笑著一一應下,白元芷在一邊看著,覺得這官兵倒還是個不錯的人,拿了銀子還是辦事兒的。
“大伯,我送送這位官爺。”白元芷笑著看了眼白水泉,跟在那官兵的身后走了幾步。
遠離人群后,又塞了一塊銀子到那官兵手里“官爺,多謝您幫我們說話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清阜郡的人日子過得不錯,但那官兵只是個守城門的,月俸也并不多,護送白家這一行人到丘定村來的這半天,他就掙了半個月的月錢了。
收下那銀子,那官兵的臉上也更多了幾分笑意,看像白元芷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沒想到一個小女娃,竟然這么會辦事。
“客氣了,我也就是幫著你們說了幾句話,沒幫上什么大忙,之后面對丘定村的村民們還是得靠你們自己。
我叫邵榮,丘定村的事我是幫不上什么忙了,但是丘定村離朝溪城不遠,你們在這里定居以后應該也少不了時時要進城去采買些東西什么的。
要是你們什么時候去朝溪城,我說不定還幫得上些許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