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他們就是這副嘴臉,真是叫人生氣。”
要不是他們初來乍到,不想惹事,白水根都恨不能把那些人給抓起來打一頓。
白家人這一路上經歷了那許多事,又怎么會害怕一個小老頭
白水泉見那羊胡子老頭是怎么都說不通,語氣也是冷了幾分“這恐怕就恕我們難以從命了,官爺既然是把我們安排到了這里,那我們就要在這里過活。
你要我們別去你們那邊,我們做的到,可你讓我們處了這一片地方就哪兒也不能去了,這不可能。”
那羊胡子老頭也一早就料到這些外來人不會那么輕易的答應,冷笑一聲,那張滿是皺紋臉就透出幾分陰狠來。
“你們難道還以為這是你們的地盤呢,來了我們丘定村,那就得一切都聽我們的安排,你們答不答應的也不要緊。”
文景山和文心怡二人剛到,就聽見那羊胡子老頭霸道的話,父女兩人都是不禁皺起了眉頭來。
“這丘定村的村長氣派可真是大啊。”
文景山頗有中氣的聲音傳來,丘定村的人和白家的人都轉頭看向了聲音來的方向。
說著話,文景山的目光就在白家一行人中尋找著白水文的蹤影,瞧見站在白水根邊上喘著月白長袍的男子,頓時哈哈笑起來。
“白兄,真是好久不見了。”文景山說著就朝白水文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白水文先是愣了一下,再定睛一看也就認出了文景山來,儒雅的臉上閃過一抹驚喜之色“文兄沒想到竟然能在這里遇到你。”
白家的其他人對現在這狀況都是有些懵,白水泉轉頭看向身邊的白元彬問了句“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回來還帶了人”
白元彬笑著將他們是如何在含水鎮遇到的文景山,又是如何一路一起回了丘定村的事情和大家解釋了一番。
白水泉和白水根都知道自家三弟曾經在外求學過一段時間,也結識了一些朋友,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
“這到也真是巧的很,不過我們現在尚未安定下來,老三的朋友來了也沒法好好招待。”說到這兒,白水泉的臉上就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這丘定村的人如此不講理,眼看著就是要三天兩頭過來找麻煩的樣子,也不知道這房子什么時候才能蓋的起來。
邊上站著的丘定村眾人原本神色還有些不耐煩,但一聽到白家人提到這來的人文景山,臉色都有些變了。
那文景山可是這含水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啊,那悠然居做的都是鎮上大戶人家的生意,就是那鎮上的縣太爺也是有幾分交情的。
那羊胡子老頭的臉色變了變,轉頭看向了文景山的時候,臉上勾起了一抹勉強的笑意“沒想到文先生竟然會到咱們丘定村來。”
文景山冷哼一聲,卻是連答也不答那羊胡子老頭的話,只轉頭看向了白水文:“你們這是遇上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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