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物資身上又有傷,跟著我們只會成為拖累。”白元芷雙手環抱于胸前,神色淡淡的看著徐陽冷聲道。
徐陽若是個聰明人,就會知道若要尋求庇佑,就得付出代價。
“我身上的傷不礙事,不會耽誤趕路,而且我會武藝,能夠幫你保護你的家人。”
若說他之前還只是隱隱覺得這小姑娘有些不簡單,但現在卻是幾乎確定了。
他知道他的體格很大,甚至嚇哭過小姑娘,但眼前之人非但沒有半分害怕,甚至還能和他侃侃而談的講條件。
他沒有看錯,這個小姑娘和別人不一樣。
從那幾個人身上搜到的所有物資,包括吃食武器銀兩,全都裝在一個包袱里,遞到了白元芷的身前。
“這些是我在那些人身上搜到的東西,除了我身上的這件衣服,全都在這兒了,也都交給你們。”
不得不承認,徐陽提出的能夠幫她保護家人的條件,還是讓她有些意動的。
雖然她自身的實力很強,但在這具身體里卻是發揮不出多少來,便是昨日夜里解決那幾個人都有些吃力。
若是不出意外,今日傍晚,他們便可以和白家村的人會合,白家一大家子人,正值壯年的也不過就是五六個,其他的都是些老弱婦孺。
光憑他一個人要護住這么多人,怕是也力有不逮,若徐陽說的是真的,他體格大又會武藝,倒是真能幫上忙。
徐陽知道白元芷不說話是在思考,也不開口打擾,只站在離白元芷兩三米的地方靜靜的等著。
思緒流轉間,白元芷便打定了主意,他既是要保護好白家所有的人,只憑她一個人自然是不行的。
世道一亂,律法什么的便都成了擺設,馬賊強盜也是四處橫行,受苦的都是他們這些流民。
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這樣也好。
若是這徐陽有什么異心,反正在她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什么浪來。
“這事我還需要和我爹商量一下,你先在外面等著吧。”
言罷,白元芷便轉身進了破廟。
但徐陽知道,白元芷說這話,事情便成了七八分。
因為跟徐陽在外頭說話,耽誤了會功夫,白元芷回到破廟的時候,見白水根和白元寧正拿著行李準備往外走去。
瞧見白元芷,忙快步走到白元芷身前,有些著急的問道“閨女你上哪兒去了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我和你阿弟正準備出門去找你呢。”
白元芷搖搖頭,將自己在破廟外頭遇見徐陽的事情同白水根說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徐小兄弟打定主意要和我們一起上路”白水根還是有些顧慮的。
“爹,他愿意把在那些人身上搜到的所有東西都給我們,而且他會武藝能夠幫我們保護家人。”
“退一萬步說,如果他真有壞心,就算我們不帶他走,他也未必不會悄悄跟在我們后頭,倒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
“倘若他真是個好人,想要尋個活路,多了他這樣一個會武藝的人,于我們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聽了白元芷的話,白水根就已經被說服了七八分。
忽然,一邊的白元寧抓著白水根的衣袖,很是興奮的說道“爹,不如我們就帶徐大哥一起走吧,我想讓他教我武藝。”
如果他也學會了武藝就能保護阿姐,保護爹爹,保護娘,保護白家所有的人了。
聽這白元寧的話,白元芷眼底頓時閃過一抹亮色,跟著徐陽學武嗎這倒不失為一個遮掩她為什么會武藝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