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山麓,卻是木氣叢生,土法破甲,水法得助。
那萬千“惡碑”,雖是攔不住他,可化為礫石,如雨后春筍,早已化為石林。
“別動。”
蕭問道淡呼一聲,那酒徒三癡咧嘴一笑,醉臥當場,仰著酒葫蘆,便酣暢一番,眉眼不動。
“厚黑匹夫。”
蕭問道口中一罵,心念卻是不停,卻見困陣生門,破陣而出。
兩人立于這小小的村口,卻見那村內仙道,皆是一望,眸中和善。
一息間,兩人身后的“惡碑”,歸于地底。
“你本可毀了這陣心,為何不毀。”一鐵面老者,擎著一根木棍兒,拄地而問。
“擋惡。”
“你倒是心善,還在這破軍陣中,入了火元之法。”
“即是報恩,便得錦上添花。”
“你怎知是報恩。”
酒徒三癡一呼,淡聲一問。
“諸天萬界之中,亦是這一處仙道,最是真善。”
“嘿嘿那你是看錯了,造化仙界惡人山,我們七個可是殺了十萬之人,得道大羅。”老者一呼,呲牙樂道,繼續言道“你言我們真善,當真是瞎了眼。”
“這一處僻靜山麓,卻是稚童足有千數。若是無善,只怕這一眾地仙道童,亦不過是他人的祭鼎。”
蕭問道一言而落,卻見三癡酒徒,跪拜在地,朝著那老者一拜。
“若以善道,卻難在諸天仙界立足。待這一眾小子,修道大乘,再念破虛極仙。”老道一呼,卻是面色一赤。
“多年前,得以七位前輩相助,無以回報。”酒徒三癡一呼,并手舉起一須彌袋。
那赤面老道,一望酒徒三癡的須彌袋,淡聲一呼“仙石百萬靈材萬千。”
卻見那老道一沉吟,擺手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當年若無前輩搭救,便無我師兄弟七人的性命。”酒徒三癡一呼,亦是眸中含霧。
“緣法皆是緣法。”
老道淡聲一呼,搖頭道“若惡人山收了你這物什,便不是惡人山了。”
一息間,酒徒三癡心中明了,便是這鐵面老道,亦是看出了這須彌袋中的物什,卻亦是他奪得罷了。
大修惡道,正大光明。
這七位仙道,怕是斬殺那十萬仙道,亦是“從善如流”,見識了十萬惡修。
酒徒三癡亦是不言,將那須彌袋放入懷中,卻被蕭問道伸手摸了出來,淡聲道“從善如流,吾亦是修惡人。”
“天究帶兩位貴客,去混元廬。”
一位黑瘦少年,便在前引路,兩人踩在這山村石階上,才知曉這一處山村,實為“帝陣”。
若是一步錯落,尸骨無存。
即便是蕭問道窺探出,這陣法之絕,卻難在一時片刻,破此詭譎之陣。
一步百變,十步幻天。
半柱香的功夫,兩人便立在一處竹廬之外,從外而望,卻見廬中懸著一熾金圖。
“六道三界外,十萬乾坤內。”
蕭問道一望這“混元圖”,便知這仙圖,乃是逆轉空間的仙器。這酒徒三癡,怕是想知曉當年往事。
“你入吾不入。”
酒徒三癡抬步而入,毫不做作。
一息間,卻見那混元廬,一抹金芒,化為一十丈境圖。
蕭問道避過身去,拿出酒徒三癡的須彌袋,便在這一處“帝陣”之上,又添了一筆。
“太極藏六道,無極合天一。”
不時,混元廬外,立于七人,面色古怪,卻是拱手一呼。
“偃至羅允白客夏癸正一昆胥閔天。”
“拜見大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