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槽槽又是失眠的一夜
天吶這是什么瘋批美人我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尖叫
啊啊啊啊啊這誰頂得住皇帝也頂不住啊
周三,封葉璋接任總管太監的圣旨終于下發,而皇帝愈發疑心深重,甚至會半夜發瘋一樣爬起來找虎符。
葉璋看著面前對兵符露出癡態的皇帝,微微瞇起了眼睛。
第二天,順王在京中的王府走水,正值深秋,天干物燥,再加上火勢熊熊,連附近的幾家商鋪都卷了進去,撲滅的時候只在府中找到了面目難辨的焦尸,大理寺只能核對出尸體數目沒錯。
順王世子賀乾被安上“意外身亡”的名頭匆匆下了葬。
隨后的劇情迎來了全面高潮聽說世子亡故,鎮守北疆的順王舊部陣腳大亂,隱隱有分裂之勢,燕北強敵趁機大舉南下,賀家越安軍群龍無首,以至于“節節敗退”,戰報傳至帝都,已至暮年的昏聵帝王大駭,這才發現手中竟無一可用之將
朝廷拼拼湊湊出一只20萬的大軍,找了幾個沉溺酒色的多年的皇族旁支、或君王親貴,就把這群烏合之眾派去了北疆。
結果自然是大敗敵軍勢如破竹,而我方節節敗退。
邊關戰事告急,烽火沒日沒夜地燃,舉國上下人心惶惶,本就民生凋敝積窮積弱的義朝那經得起這般消耗,眼看燕北軍的鐵騎就要攻下最后的天塹蘄山,此后便是一馬平川
眼看國破的結局已經不可避免地擺在面前,悲壯慷慨的bg驟然一轉,變得澎湃激昂
蘄山戰營后方,一人一馬當先,手持長槍,朝戰場策馬狂奔,背后軍旗迎風舞動,上書三個大字越安軍。
來人正是半月前“死于”皇城的順王世子賀乾
賀家數代忠良,軍功赫赫,在軍中沉威之重,絕不是皇帝褫奪封號、改“越安”為“順”之類陰損的小動作能完全削減的。緊隨著賀乾的身影,千萬鐵騎朝最前線呼嘯奔來,越安軍旗在塞外的風中翻飛,帶來了生機和希望。
前線精疲力竭的士卒振臂高呼“越安”
“越安越安越安”呼聲越來越大,連成一片,所有人高喊著流淚著大笑著
杭修途在軍營前勒馬,他身披盔甲,眼神銳利如刀。無需多言,他往這里一站,就是一座不朽的豐碑
年輕的軍神高舉器手中長矛“越安”
一個年輕的帥才,因為皇帝的猜疑不得不解下盔甲、藏起鋒芒,孤身進京為質,在人心最詭譎之處步履維艱、斡旋多年,為先王去世后遭到重創的越安軍從內憂外患中博得些許的喘息之機。
多年苦心孤詣謀局策劃,終有今日。
越安軍一舉擊潰燕北后,刀尖向背后一轉,“清君側”的大旗一拉,策馬直入義朝皇都
反了
千軍萬馬在曠野狂奔的畫面豪邁壯闊,彈幕的尖叫連成了一片
爺攘了外,現在就來安內
啊啊啊寶你終于造反了
啊啊啊啊啊反了反了反了反了奔走相告
不過數日,越安軍長驅直入直搗京城沿途幾乎一仗未打,百姓夾道相迎,不過數日就已兵臨城下。
皇城內外早已亂成了一鍋粥,老皇帝身邊早沒了為他披肝瀝膽的忠臣良將,只剩下一堆慣會溜須拍馬和揣度上意的小人而已,這群人早顧不上什么體面、尊嚴甚至是他們最愛的權位,不少已經開始慌慌張張收拾東西,打算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