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賀乾聲音輕下來,“你愿意做我手里的一柄快刀嗎”
葉璋走到他面前輕輕跪下,他虔誠低下頭“是,您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的君王。”
這下更多人品出來不對味兒了,sie超話直接變成一群受驚兔子的集合地,所有人奔走相問
這個濃厚的be美學氛圍感是怎么回事啊
這樣下去真的能he嗎
還有部分人已經開哭了
啊啊啊我咋覺得我的寶要殉于河山呢
弱弱問一句,死得其所算he嗎自暴自棄jg
姐妹們清醒一點還沒be呢給自己一點希望好嗎
但事實證明,希望不存在的。
賀乾對外宣稱,葉璋護持已退位的舊皇有功,不僅默許他繼續擔任大總管一職,還把西廠總管的位置交到他手中。
此后,新皇登基,以雷霆手段血洗朝堂,愚忠先朝的、戕害百姓的、貪污的只要是能砍的人,賀乾絕不多廢話。而葉璋如他所承諾,真的成了賀乾手中一把不會說話的快刀,凡是律法無法裁決、但賀乾想殺的人,都由他一并處理。
很快,西廠的存在就引起官場怨聲載道,已然有鼎沸之勢,連賀乾的舊部都無法理解,無數矛頭直指葉璋,民間什么傳言都有有說他奸臣邪佞,更有甚者,有說他是惑主的邪魅。
不只是身處的位置越發危險,眼看已是千夫所指,葉璋的身體狀態也開始加速惡化。
大概是這么多年每日挨打受罵、身體虧空太多,葉璋像一棵被迅速抽走生機的樹,而胸中一直支撐他的那口氣在賀乾站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驟然卸下,葉璋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敗了下去。
一日,他從賀乾這里得了授意,低咳著正要出御書房,身體一晃,突然筆直栽了下去。
鏡頭以葉璋的視角晃了晃,然后變成了一團模糊,伴隨著“咚”一聲響,賀乾模糊的喊聲響起“阿璋阿璋阿璋”
阿璋
畫面閃回到葉璋幼時,他被越安王偷梁換柱從刑場救了下來,帶到塞北在膝下養了幾年。塞北苦寒,但是在那里,他可以暫時放下家恨,甚至于忘記地位上的懸殊,跟越安王世子像朋友一樣玩耍。
那是他一生中再也回不去的安樂鄉。
這集的最后一幀定格在葉璋含著微笑的慘白臉上。
這回,所有觀眾、哪怕再遲鈍的也反應過來了自己開心得太早了,執華蓋后十集才是最悲哀的,他們要眼睜睜看著葉璋不回頭地走向末路,再一步一步自愿走進埋葬自己的墳墓。
杭楊捧著手機刷各大平臺的劇情討論,眼看觀眾的眼淚都快從屏幕里溢出來了,這才后知后覺轉頭問杭修途“執華蓋是不是虐得有一點點過分呀”
“不過分,”杭修途微笑著淡淡回答,“你看觀眾雖然哭,但還是在咬牙看,說明還沒虐到極致。”
杭楊恍然大悟般點點頭,深覺有理。
但要是觀眾聽到兩位主演的這段對話,怕是說什么都得跳起來報警這是人說的話嗎
但不管怎么說,年度國民向權謀大劇執華蓋已經接近尾聲,正如杭修途所言,收視率不會騙人,觀眾們一邊肝腸寸斷,一邊咬著牙看,1月底,這部爆火到現象級的電視劇終于迎來了大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