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杭楊趕緊甩甩頭,把這個離奇的想法“甩”了出去。
再把目光放回手機,已經帶上了油然而生的敬意和警惕這群姑娘太厲害了,能把正主帶跑偏那種厲害
杭楊打開聊天記錄慢慢地翻,點進她們發出來的鏈接,越看越目瞪口呆
sie愛情向我一生信仰藝術,你是我藝術之外唯一的鮮活
sie愛情向微兄弟我曾花20年疼愛你,從今以后,愿用余生摯愛你
sie你是我不斷輪轉的春夏秋冬里的唯一錨點
這都是什么人才
如果不是杭修途只跟他一墻之隔,杭楊都快信了世界上有名為“杭修途”和“杭楊”的兩個人在熱烈而隱秘地相愛。
杭楊再回到聊天界面,群里姑娘們還在轟轟烈烈討論著他跟杭修途有沒有住一起的問題,越聊越上頭,消息刷得跟滾輪一樣讓人目不暇接。
杭楊按住屏幕慢慢看。
有些姐妹屬于理智派科學家,對糖的要求是磕精不磕量,對于沒有根據的假糖和迷糊糖一概拒絕
你看他們上訪談那黏糊樣子,要是天天住一起怎么可能這樣我傾向分居
也有試圖挖掘實證反駁的
執華蓋最后殺青宴流出的視頻里面,他們倆一起進來的,八成是從同一個地方上車、然后一起到的
其他人紛紛“嘖嘖”
姐妹這糖太硬了
姐妹沒必要沒必要,我們sie這么甜,不差這點
好家伙,我一口嚼下去牙差點崩了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分析牽強,但握著手機的正主沉默了這個硬糖磕對了
執華蓋第一次的殺青宴因為意料之外的負面新聞給耽誤了,過了兩月才辦,當時杭楊還在孟夏劇組,天氣熱,拍戲本來就累又得在兩地奔波,所以杭楊一直神色怏怏,下了飛機后一頭栽進杭修途的車里就不省人事了。
當時、當時后座上的杭修途似乎把自己輕輕托起來,讓自己枕在他腿上,杭楊這才感覺舒服了不少,翻過身往他懷里埋了埋,抬起右手順手摟住了面前人勁痩的腰,眼皮一垂正要心滿意足睡過去
頭頂突然傳來熟悉的觸感杭修途又在揉自己頭發。
“唔,”杭楊閉著眼睛皺起眉,嘴里不自覺地發出點細碎的聲響,小胳膊一揮,打掉了杭修途的手,話說得含含糊糊,“想睡覺,哥你好煩”
頭頂似乎傳來低低的輕笑,但確實沒人再揉自己腦袋,杭楊感覺到一只有力的胳膊虛虛搭在自己腰間,往懷中又摟緊了幾分,帶來了更舒適的安心感,杭楊臉在杭修途腰腹那兒蹭了蹭,沒幾秒就睡著了。
哦對,那天太陽很大,下車的時候哥哥似乎還拿了一個棒球帽扣自己頭上
但是楊楊頭頂那個棒球帽杭老師幾年前帶過
杭楊“虎軀”一震,正準備看看這是何方神圣,發現網名有點眼熟正是剛剛那位硬糖少女
這姑娘雖然邏輯不行,但是簡直新一代的直覺女神
雖然正主嘖嘖稱奇,但其他小姐妹不知道,紛紛嗤之以鼻
烏魚子你還來勁了,這種黑色棒球帽滿大街都是好吧
早說了我們群不硬磕,沒必要攤手jg
萎了萎了下一個話題下一個話題
人家說的是真的再這么下去你們要損失一個糖點啊
杭楊一時磕入了戲,當場上頭,手一哆嗦就激情發出去了一條消息
是真的,杭楊帶的確實是杭老師的棒球帽,杭老師專程從機場接了杭楊才走,他們倆一起去的殺青宴
剛剛還瘋狂滾動的群消息像是被人踩了剎車,突然停住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幽幽冒出一句
錘呢
杭楊愣住了,對啊,難道跟她們說“我是杭楊本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