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已是酒足飯飽,杭楊走到餐桌正前方,從前襟里拿出一封信,沖諸位展示后撕開了封口的蠟。
“等等,”美麗的貴族夫人站起來,蹙起漂亮的眉,“公爵大人呢不是說吃完飯就會來見我們嗎”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杭修途飾演的牧師坐在最前方,他也隨之起身,溫聲問“管家先生,能不能把公爵大人請來一敘,鄙人和大人確實有約,不見到本人斷然不敢貿然回家。”
長而筆挺的黑色牧師袍把杭修途寬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展現得一覽無余,一縷淡棕色的碎發垂在他碧色的瞳孔前,顯出一點令觀眾心神搖曳的疲憊之美。
他站在這兒,雖不多說,偏偏把那種帶著悲憫的神圣感演繹到極致。
制服誘惑啊杭老師杭老師
誒這個妖孽這是老藝術家該有的樣子嗎捂鼻子jg
啊啊啊我下流我可恥我饞他身子
誒誒誒雙杭拿到的人設是不是和本人性格反過來了
真的冰山變天使,天使變冰山
這倆人為啥怎么搞都性張力拉滿,到底是他們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杭楊像是聽不到在座的一切嘈雜,在所有人近乎驚惶和急迫的質問聲中不急不緩地拆開信封,拿出其中的信紙抖了抖。
“我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大家好。”杭楊翠珠落盤一樣清亮悅耳的聲音在大廳響起,甚至因回聲顯出令人震撼的肅穆和莊嚴。鏡頭迅速拉高,自上而下,俯瞰全局。
“我是n,很高興和各位相聚在此。”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注視著杭楊,一片烏壓壓的疑云壓在所有人心里。
“今日在這間別墅里相聚的諸位,每個人都有想殺的目標,”杭楊抬頭瞥了眼長桌上的諸人,像一尊“悲天憫人”的神,“我是說每個人。”
他的聲音繼續“而你們想殺的對象也正匯集于此處。”
“這里的所有人,既是獵手,也是獵物。”
“既然有緣,我給所有朋友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有命出去,這座城堡中發生的一切都會被埋葬。”
“從踏出城堡的瞬間開始,即等于重獲新生,不僅過往絕無人追究,還能獲得這座城堡,”杭楊蔚藍的眼睛顯出一種詭譎的神圣感,“以及城堡中的全部財富。”
一片鴉雀無聲中,杭楊終于出極淺的微笑,卻讓所有人不寒而栗,房間內甚至能聽到倒抽冷氣的“嘶”聲“落款諸位的朋友,n公爵。”
待杭楊把信倒扣在桌面上,雙手背于身后,靜靜看著眾人,臉上再此恢復古井般的無波無瀾。
終于有人反應過來,男爵哆嗦著起身,在桌子上“砰”一拍“什、什么亂七八糟的老子要走,現在立馬就走”
“城堡三道大門已經封死,天降暴風雪,平日來往的車馬全部斷絕,”杭楊淡然的聲音響起,“如諸位所見,城堡一二層并無窗戶,第三層窗戶大開,我也不會管束,如果諸位愿意”
杭楊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微笑“大可以跳下去試一試。只是,就算命保住了,大概不出半天就會死在暴風雪里吧。”
男爵嘴唇顫抖著跌坐在椅子上,伴隨著“刺啦”一聲凳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所有人或迷茫、或驚恐,全場死一般安靜。
我靠靠小杭老師這也太嚇人了我雞皮疙瘩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