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朝有酒說。
“那我現在怎么辦啊朝哥。”
“不怎么辦。我又不能替你談戀愛,而且我還沒和你計較你把我騙來的事情。”
“也不算騙嘛我都說了不要太嚴肅了,可是蘇姐她平時就是這個風格啊,姐姐萬歲”于瑜蕩漾起來,“你看到她努力嘗試學我們用梗詞說話,但還是說錯了的樣子嗎她好可愛”
“可愛,可愛。”朝有酒敷衍道。
于瑜果然把頭頂染成了藍色,現在她的頭發上保守估計也有五六種顏色了,猛一看去,跟個夜店小妹似的。
她和蘇懷易給人的感覺南轅北轍,一定要說的話,朝有酒也不是很看好她們。
不過戀愛的事情,誰知道呢。
“其實我也有想是不是我沒有給蘇姐安全感,所以她才那么緊張。”于瑜壓低嗓音,悄悄說道,“因為蘇姐她平時很忙,我又要上課,我們最多周末見面,還要看蘇姐有沒有時間,然后,然后”
她支支吾吾起來。
朝有酒說“你就直說,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
于瑜咽了口口水,鬼鬼祟祟地告訴他“我跟蘇姐還什么都沒做過呢。”
這句話在朝有酒腦子里轉了好幾個彎,他才搞明白于瑜到底是在說什么。
朝有酒“”
草啊。為什么這種事也要拿來問我。
草啊。表情都要繃不住了。
草啊。這關我什么事啊。
于瑜也很尷尬,她哭喪著臉,聲音都發顫了
“我也沒辦法嘛朝哥,這種事我爸媽又不提又不教的,我靠難道我是長到年齡就能打通任督二脈靈氣灌頂無師自通的嗎我朋友倒是有人談戀愛,可是她們都是和男的談,跟我這又不一樣朝哥你肯定有辦法吧不是說西方這方面教育比較、比較好”
朝有酒人麻了。
你個小廢物。從小廢物到大。
“我上網也搜過了,只能搜到亂七八糟的色〇信息,沒有科教風格的朝哥你說話嘛你這樣我很慌啊”于瑜緊張得跟正憋尿似的,“其實大概需要怎么做我還是知道的,我就是想問些相關方面”
說話間,于瑜手指頭都在發抖。
就算關系再怎么好,就算她這些年里都在受朝哥的照顧,這種話題也太不合適了。
可她真的找不到其他人能聊。
她也不是很想和蘇姐聊這些東西,她和蘇姐本來就有年齡差距,這種受幫助、受指導的情況,是她在和蘇姐的相處過程中盡力避免的。更別說這話題還那么敏感。
在她的人生中,最幸運的事情,就是知道自己在遇到困難的時候,總有一個人可以求助。
“行了我知道了,等會兒我給你發我一個朋友的聯系方式,”朝有酒打斷于瑜,“我會和她說好的。你有什么問題問她去。”
于瑜長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渾身的重擔般輕松起來。
門被推開了,蘇懷易款款回到了于瑜身邊,坐下時和于瑜相視一笑。
現在她們看起來十分相襯了。
朝有酒覺得,如果他不在場,這兩人說不定會交換一個熱吻。
“你們聊了什么事情,這么開心”蘇懷易問。
還沒等朝有酒開口,于瑜就迅速打起了哈哈“就是聊了點學校里的事情,我們大二換寢室了嘛,我是想問問朝哥寢室生活怎么樣來著哈哈哈哈。”
蘇懷易微笑不語,朝有酒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心想于瑜和蘇姐這兩人的段位差距也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