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全寢室的人都有共識照清和雖然說不上壞,可在某些方面完全沒救。
他就是雙標得異常坦然、毫不遮掩,是那種關系好的話,大概就算你殺人放火,他也會替你作偽證和處理尸體的人。
作為旁觀者,批判批判他倒是無傷大雅,還能顯得你很正義。
但很顯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照清和就是對這個寢室很有歸屬感,對自己的室友很滿意,自發自動地把室友們劃分到了自己人的范疇。
作為他完全不管理由的被偏向對象,你去指責他就很沒趣了。
就好比你在外面打人,你爸媽來了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怒斥對方居然還手,難道你還能轉頭批評你爸媽不講道理
事實就是你爸媽不講道理,但是其他人誰都能批評他們,只有你就是不能。
大家默契地略過了照清和的話,把視線集中到了朝有酒身上。
“沒什么好批評或者評價的。”朝有酒知道這個話題是無法跨過了,“人都有缺點,也都有局限性,不是原則性問題的話,多看看優點,對不好的地方寬容一點就好起碼我是這么想。”
杜若咂舌。
他悄悄扯了一下張靈均的衣角,在張靈均看過來時壓低聲音說“雖然我知道醉哥人很好,但他有時候真的好得太假了。就像照著什么雞湯模板草出來一個人設一樣。”
張靈均小聲回復“有嗎我沒感覺到他好得太假什么的我覺得他說得很對啊。”
杜若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朝有酒聽到了他們的話。他在心里罵了一聲草,心說有完沒完,我就樂意這么想這么做不行嗎。
做得壞會被人吐槽,做得好也會被人吐槽,你們這些人,真難伺候。
宿舍區也近在眼前了,趙青云似乎是想說點什么,但看了看朝有酒的表情,他還是沉默了下來。
這次看狗的事情算是中途夭折,朝有酒有點遺憾,不過遺憾之情并不算深。
他掏出手機翻了翻行程表,欣喜地發現自己空出了兩個小時為了這次看狗預留出來的時間。也就是說,他可以再去做點別的事情,不管是看看展覽還是逛一逛不熟悉的街區都可以。
“哎,”杜若在樓下停住腳步,憂愁地提起了大家一直刻意忽略的點,“我們走就走了,皮皮怎么辦呢”
他發自內心地討厭孫江,可是不管怎么說,皮皮還是需要一個主人呀。
照清和積極發言“趙青云搞快點把狗帶走,再上個證他又沒證據證明那是他的狗”
這話被所有人一起無視了。
“孫江既然能在聯系上我們的第二天就坐飛機過來看狗,”張靈均說,“那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他知道我們的名字,知道我們的學校,那遲早能知道狗其實還是我們學校的割蛋協會在管,說不定他最后就直接去聯系割蛋社長了。”
這雖然不是最好的結局,甚至想一想,他們興高采烈地去幫忙,反而受了一肚子氣,最后整件事還是和他們無關,但不管怎么說,杜若的話也很有道理。
那條狗如果是孫江的,不管之前孫江用了什么理由把它送走,起碼發現狗失蹤之后,第一時間去找了。
那孫江把它帶回家,起碼對這一人一狗來說算是個好結局。
就是
照清和皺著眉,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好氣人啊。”
對啊這也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