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讓人好奇了。
不過,總體上說,他們都不能精確地感受到“買房子”這件事有多重要,又有多麻煩,對一個家庭有多大影響,只是隱約有個模糊的概念。
“那也挺好。”趙青云輕松地說,“你怎么帶他走托運嗎”
“不,我找認識的人開車送皮皮回家。”孫江說。
孫江還有些愁眉不展,這讓杜若在覺得愉快的同時,也感到了一點遺憾結果大體上算是好的,可怎么和想象中的hayendg完全不一樣呢
他左右張望了一圈,竟然找不到和他一樣遺憾的,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很平靜,連趙青云的神色中都少了些嘲意。
朝有酒和張靈均沒怎么當回事。
朝有酒是遇到了太多事,知道現實比最離譜的小說還要夸張,張靈均是沒把這放在心上過,從頭到尾都只是跟隨其他人的步調走而已。
孫江去前臺結清了賬,把皮皮牽了出來。
他一一向五人道謝,朝有酒簡略地點了點頭,杜若擺著手表示自己沒幫上什么忙,照清和欣然笑納了所有好話,張靈均胡亂地一邊推辭一邊點頭。
輪到趙青云的時候,他用眼神逼退了孫江的話。
“我什么也沒做。”他不冷不熱,又十分公允地說,“用不著謝我。”
孫江笑了一下,顯出毫不在意這態度的樣子,說“幫了忙的,幫了忙的,該謝的還是要謝。”
他極力邀請幾人吃飯,朝有酒的態度比較中立,但其他人都不太受得了孫江為人處世給人的感受,那股子仿佛售貨員一路緊跟著進行推銷的黏膩感,實在是煩人得厲害。
好在孫江是個見好就收的人,既然大家都不肯去,他也只能遺憾地作罷。
朝有酒只提了一個要求“你住在我們學校附近的賓館對吧我們送你回去。”
“我住的地方不讓寵物進。”孫江找理由拒絕,“我只是想帶皮皮在這附近遛一圈,然后把他送到附近的寵物店代養一晚。”
大學城雖然不算繁華,可各種配套的店面是很齊全的。
快餐食品店附近一定開著奶茶飲料店,寵物醫院附近也有寵物服務店。
“那我們和你一起。”朝有酒說。
這就沒法再拒絕下去了,孫江只好努力無視身后那幾個穿著女裝的男生,一心一意地遛皮皮。
可惜,你越是想忽視什么,就越是容易被想要忽視的東西引起注意。孫江刻意不去左右張望,可眼角的余光還是忍不住追隨著那幾個人,在心里琢磨著這群人到底是在搞什么好好的大男人,穿著這一身出門,腦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這個城市的一切對孫江來說都很遙遠。
這些學生的生活對他來說也很遙遠,像是他老婆愛看的綜藝和電視劇一樣。
女人穿得稀奇古怪,大談一些不該有女人插手的工作,說些自由平等的怪話,也不想想她們能掙多少錢。
男人涂脂抹粉,在節目里裝瘋賣傻,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說什么少年感,嘟嘴眨眼,看著一點擔當也沒有。
孫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這一路甚至都沒引起任何注意放在他家那邊,只有瘋子和賣藝的,才會穿著這種東西到處丟人現眼。
可是這幾個年輕人一點也不覺得他們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