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可以像是以前那樣無情地拒絕,但是,他還挺喜歡這個新寢室的氛圍,也很喜歡被叫上一起玩。
而且以前能互不干擾,是因為大家關系都不怎么樣。
然而現在的524寢室完全是兩個畫風,大家處得可以說是相當融洽,甚至比好多認識了數年的朋友還要融洽。
每個人的性格都很不一樣,可是,每個人都能自由地表達想法,卻不需要擔心其他人會覺得受到冒犯。
究竟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張靈均說不清楚,甚至也沒能真的理解這種狀態有多罕見。
他只是頭一次,不太想被排除在集體之外。
“那你去找輔導員吧,別耽誤時間了。”張靈均提起精神,熱情地勸說道。
趙青云還在觀察張靈均的表情,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在他看來,杜若和張靈均都普通人,而普通就意味著無聊、愚蠢、膚淺等等缺點。
但張靈均和杜若又有所不同。
張靈均給他的感覺還是飄忽不定,透出種蒼白的笨拙。他像個并不真正活著的人,既不是很關心別人,也不是很關心自己。
像是樸實的老農民,不擅長應付外界的刺激,甚至不太能接收到外界的刺激。
如果他不是那么漂亮和愛漂亮,這個人簡直可以用“憨”來形容哦,杜若就是這么說張靈均的。
憨批叫叫。
“那我走了。”趙青云說,他轉過身,背對著張靈均擺了擺手,背影很快消失在轉角。
張靈均熬過了簽到,趁著老師轉身板書,悄悄從后門溜出去,直奔宿舍區。
邊跑,他邊還在心里構思從哪一首歌剪起,一個上午加上一個下午的時間,最多能做完幾個視頻的后期。
想了一通之后,他成功把自己搞糊涂了。
人腦又不是電腦,他也不是能在腦內把想做的事全部列成表的牛人,而且這都一個月沒能碰他之前錄好的素材了,他又不敢在寢室里有人的情況下搞這個。
他試過把電腦抱到床上,再把床簾拉著,戴著耳機做后期。
開始還奏效過,不過電腦有光從床簾透出來,大家知道他沒睡,還是時不時隔著簾子和他說幾句話,張靈均戴著耳機也不敢把聲音開得太大,還要擔驚受怕
試過幾次后,張靈均果斷放棄了這一舉動。
他沒這心理素質,辦不到。
還就是得要找沒有人的時間,沉下心來慢慢做才行。
開學那么久了,他終于找到了機會
張靈均感動得逃了一整天的課,就躲在寢室里做剪輯和后期。耳機也不戴了,他的耳機是買手機的時候附帶的,質量不錯,但遠遠比不上電腦外放的音質。
他剪得又痛苦又痛快,起初還記得把聲音開小一點免得被門外經過的人聽見,后來做得上頭,聲音就越放越大。
門外,趙青云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有人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