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告罄后聞人西軟在床中央,任由楚堯在他脖頸間嗅蹭,兩個人的,像是淋了一場春雨。
“不生氣了吧。”聞人西嗓音沙啞,幾不可聞,牽著楚堯帶著牙印的手指放到唇邊輕吻。
楚堯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腸因為這一句話軟的一塌糊涂,原來他都知道。
聞人西又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如果一開始他還沒有轉換思想,有些糊涂,那楚堯的表現就是在引導他,他應該怎么對待兩人的感情。
他出身更高是不錯,可是楚堯也是京城里數一數二的家世,沒有誰一定要為另一個人永遠退步,他如果學不會這一點,遲早會失去楚堯,這是聞人西所不能承受的。
既然這樣,那剩下的所有事情,他都可以去學。
也可以將自己放在弱勢地位,哄楚堯高興。
聞人西窩在楚堯懷里,大大方方地問他,“方才盡興了”
“自然。”楚堯給他按摩著回道,聞人西全程任他擺弄,后面更是纏著他,確實夠酣暢淋漓這四個字。
“可是我現在腰很疼,膝蓋很疼,嘴巴也很疼。”這便是聞人西開始秋后算賬了。
至于賬算到哪兒,大概只有懸在兩人床頭的月亮知道。
春日的時光溜得最快,眨眼半個月過去,楚堯的案桌上也堆了不少事情。
“那孫期樂如何了”
一個渾身黑衣,體格精壯的男子回稟道,“我們用了幾種簡單的刑罰,孫期樂便撐不住了,不過他說事關重大,只能告知與您,所以我等來請示。”
楚堯料想孫期樂這大宅后院長起來的人也耐不住私刑,沒多費心便擄了人過來,偽裝其摔下了山崖,就算最后能留他一條命在,也絕不會放他出去。
對于孫期樂非要見自己的心思,楚堯也懶得去猜,有那功夫,還不如和他的西西玩兩局猜謎有趣。
“我過兩日再去,再熬一熬他。”楚堯無所謂道,手中拿起另一封,里面的內容倒是更令他感興趣一些,玩味笑道,“三皇子這是在做什么”
“三皇子今年年初突然淡出朝堂,甚至為了給皇帝祈福,捐了好大一筆銀子,我們的眼線本沒有特別注意這件事,可這次擄走孫期樂,倒是發現了些不同尋常的事情。在三皇子捐款的寺院后山外圍發現了少量的生活痕跡,再往里面走,似是有不少人警戒看守,我等怕打草驚蛇,沒有再深入。”
“目前的信息還不能判斷是三皇子所為,但是看規模,圖謀確是不小。”
“依你之見,里面能藏多少人。”楚堯玩味的看向黑衣男子。
那人咬了咬牙,狠聲道,“至少,五千”
嘖,這不就是現成的把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