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神仙顯靈了”
“好喜慶啊,是紅色的”
天空上的焰火表演持續了很久,久到聞人西抬得脖子都累了。
“好看嗎送給你的新年禮物。”楚堯掏出兩頁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聞人西接過一看,是,“你研究出來了”
“這都小半年了,你瞧不起誰呢”
“楚堯你真是”
“這下大概能安枕無憂了吧,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了。”
楚堯話音未落,聞人西的柔軟的唇瓣就貼上了他的,不枉楚堯惦記了很久的冰糖葫蘆,糖衣確實很甜。
這一晚,楚堯留宿養心殿。
之后的日子里,隔三差五就宿在皇宮,不過礙于楚家和天子的拳頭,沒人敢說什么話。
要臉面的不好意思,妄想著飛黃騰達的小丫鬟可不管那許多,碧桃只知道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才進了宮,她是一定要為自己搏一個前程的
她謀算了許久,悄沒聲的給楚堯下藥,借著聞人西的名頭引人到偏殿,拼著魚死網破的勁頭親手脫光了自己撲上去。
哪怕楚堯不要她,她也有后手,她是一定要做主子的碧桃雙眼猩紅,渾身灼熱,像一條被逼到絕境的毒蛇。
但是她錯估了楚堯的警惕,她還沒靠近楚堯,就被楚堯一腳踢飛到角落。
從外邊鎖上的門不堪一擊,楚堯雙手用力,幾乎將門板拆了下來,連看都不看碧桃一眼,冷漠道,“你和你的同伙,一個都逃不了。”
說完楚堯大步流星的走出偏殿,周身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進了養心殿,他嘲弄的勾起嘴角,偏殿角落里偷窺的那雙眼睛他怎么會感覺不到,“怎么,皇上也愛聽墻角嗎”
“楚堯,我不是,那個宮女跟我沒關系。”
“呵,不打自招。”楚堯回過身,漆黑的雙眼直視聞人西,“沒有您的命令,她能從公主府來到這您要是覺得生活平淡,那也有熱鬧的過法。”
“什么叫熱鬧的過法楚堯,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聞人西又氣又委屈,放碧桃進宮他真的只是無心之舉。
“陛下是什么意思呢,不如讓臣親自探一探。”
大手掐住聞人西的細腰,將人摁在懷里,楚堯鼻尖輕嗅,“這味道,可真尊貴。”
沉重的龍袍被火熱的雙手褪下,明黃色的寢衣裂成布條,聞人西掙扎著掀開帷帳一角,白皙如玉的手掌向外伸著,仿佛要抓住什么東西,可抓了半晌還是被一只更加強勁有力的手臂覆蓋著,五指扣緊指縫帶了回去。
秀麗柔順的發絲鋪了一背,恍惚間門外有人在叫他,聞人西混沌的腦子想起今日下午他約了大臣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