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很怕我。”裴西陳述。
“誰不怕鼎鼎有名的裴總呢。”楚堯開了個玩笑。
沒想到裴西正色道“你啊。”
清涼的晚風吹拂過裴西的臉頰,給他降了降溫,第一次說這種肉麻的話,裴西整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楚堯礙于在農家院,人多眼雜又亮如白晝,不然他真想再多說兩句。
總的來說,裴西這兩天過的可以說是驚心動魄,晚上抱著楚堯睡得比下午還香甜。
楚堯倒是睡得晚的,睡前給黎家成發了條消息,嚇得仰臥的黎家成一個起坐,“我滴個乖乖。”
楚堯擾人清夢之后就不管了,雨后的夜晚清涼,給裴西拽了拽毯子,兩人肌膚相貼,伴隨著裴西輕微且有規律的鼾聲,很快熟睡。
水洗的天空澄澈明凈,皎潔的月光披撒在大地上,照得雙人床上緊緊相擁的兩個人。
一只手悄悄地從毯子里伸出來,借著清冷的月光描摹勾畫,指下的額頭飽滿,鼻梁高挺,眉痕深刻如刀割,實在是一張動人心魄的俊顏。
“楚堯。”裴西指尖降落,輕輕點在楚堯眉心,“你到底有沒有心。”
名利場上叱咤風云的裴總也會在情場上患得患失,幼稚天真的堪比稚童。
他今天是真的擔心楚堯,也準備好了一切。
他甚至想如果楚堯真的遇到了危險,那么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的橋段是不是就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繼而想到,如果楚堯沒有出事呢。
如果楚堯一直順順利利健健康康呢。
如果楚堯不喜歡他,也不會愛上他呢。
他該怎么辦
心底的念頭如藤蔓生長,攀附在心臟周圍,從他開車出去的每一刻,每一分鐘每一秒,都在收緊,勒得他艱難呼吸。
不可以。
這種念頭是不對的。
“為什么不對,為什么不可以,我難道不值得愛嗎”心底的聲音歇斯底里質問他。
“如果楚堯毀掉,那還是愛他嗎”
“你什么時候做起了圣人”那道聲音嗤笑他。
裴西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他確實不是圣人。
他只好一直向前開,向前開,遇到楚堯的那一刻他明白了,現在環靠著楚堯讓他更加確信,“我不是圣人,但我不會傷害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