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雖然喝點酒,反應稍慢一些,該有的腦子還是好用的,方才覺得耳熟的聲音對上了眼前這號人。
他越過使用蠻力的武芳宇,直挑陳銘希。
“陳先生,這是怎么回事兒,咱們什么時候結的仇怨,能不能拆開了給我講講”
“裴總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我沒有攔住他,對不起,是我的問題。”陳銘希睜大著他的一雙杏眼,欲語淚先流。
“”裴西被打還沒上火呢,聽了他翻來覆去那兩句道歉倒是被撩的起急。
“你不要給他道歉陳銘希你是不是犯賤,嗯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你說再多他也不會看你你看看我你看我”
“”裴西無語。
“我和陳先生只見過兩次面,請這位先生不要胡亂猜測
好嗎情侶有問題就自己解決,不要傷及無辜。”裴西自認心平氣和,只希望這只瘋狗能逮準了人再咬。
“你說我胡亂猜測我都抓到他的證據了,這次他過來,敢說不是為了你”武芳宇神情陰郁,惡狠狠的盯著裴西,恨不得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楚堯見狀挪動腳步,將裴西擋在身后。
武芳宇盯著的對象轉到楚堯身上,受的刺激更大了
“呵,裴西,你還什么都不知道吧,楚堯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就是為了你的錢才找上你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這種人。
裴西覺得他的拳頭在蠢蠢欲動,“楚堯什么樣子用你說,我沒有眼睛嗎,管好你自己吧”
“嗚嗚嗚,不關裴先生的事,要怪你就怪我不要扯上其他人,真的不關裴先生的事。”
武芳宇聽著他口中一個兩個的裴先生,本就在理智邊緣的想法更是變得岌岌可危,狀態卻詭異的回升,深呼吸之后,總算有些人模狗樣了。
嘴角扯開一絲微笑,頂著泛青的眼圈和糊了半張臉的鼻血,自以為風流倜儻的對裴西說,“抱歉裴先生,今天喝點酒頭腦不太清醒,不過我會付你醫藥費。”
“不必,兩清。”說完不想再看這對智障,拉著楚堯回身找車,找楚堯開的那輛,他這臺多少有點晦氣。
楚堯任由裴西拉著手塞進車里,等裴西繞到另一邊坐上副駕駛,他才有機會好好查看裴西的狀況。
“小心后背”楚堯還是說遲了,裴西后背一沾座椅,淚花唰的涌出眼眶。
“我們先去醫院吧。”楚堯拉過他的手,撫摸著泛紅的關節,“至少后背的淤青要揉開。”
“不去太生氣了,武家出來的什么廢物,一個只會哭哭啼啼,一個暴躁咆哮哥,鎖死吧”
“鎖死”楚堯笑著重復。
裴西自覺暴露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想要糊弄過去,“楚堯,我手疼,你給我吹吹吧。”
裴西難得撒嬌,楚堯也沒揪著不放,反正該知道的遲早會知道。
兩句話的功夫陳銘希就要追過來再解釋,裴西實在不耐煩,催著楚堯趕緊開車走了。
只剩武芳宇氣急敗壞將陳銘希扯回自己車上。
幾人都沒注意到角落處,灌木叢里燈光一閃,又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