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你看著做。”楚堯唾棄自己剛才說話沒過腦子,這不是擺明了只想見人么,萬一把人嚇跑了怎么辦。
楚堯將問題歸于他剛找到人,情緒太激動,以后就不會這樣了。
避免繼續說胡話,楚堯陪蘇星橋一起將桌子上的碗筷送進洗碗機就溜回自己房間去了。
進浴室簡單沖了個澡,楚堯立在鏡子前打領帶,心里有點不得勁兒。
以前都是他和西西互相打領帶的。
沒有太多時間讓他繼續懷念以前,楚堯相信,這個世界他們依然會生活得很幸福。
楚堯在家里有多如沐春風,進到公司就有多雷厲風行。
一上午甩出去的策劃案連起來可繞辦公大樓十圈
“林菁,還能不能做。上周開會,我說沒說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效果你答應的好好地,一周過去,就帶著你的組員做出來這種效果。名不副實啊林菁。”
楚堯推了推臉上的平光鏡,語氣平靜的近乎沒有起伏。
林菁的冷汗卻順著脖頸子淌的襯衫領子都濕了。
這個社會總是小瞧年輕人,總以為背后有大靠山的年輕人就是草包,隨便整整就能開公司,拿著家里的資源來養人,到頭來還以為是自己有能力。
林菁自己打心眼兒里瞧不起這種人,總想著自己要是有個好家世,他也不比坐在他上頭的小領導差。
沒想到今天就給他踢到了硬茬子。
臉邊的汗不抹不行,黑色西裝袖子硬挺的擦在臉上,讓他感覺像鋼絲球在擦臉。
火辣辣的燒的疼。
承認自己技不如人沒有那么難,承認自己糊弄領導就不必了。林菁一連鞠了好幾個躬,再三保證會在兩天內重新做好,才保住了職位出了總裁的辦公室。
遇見門口等著匯報的其他人,林菁也抖不起威風了,秉著不能我一人緊張害怕還挨罵的心理,抓住了下一個進去匯報的人的手腕,“兄弟,保重啊”
那人莫名白了他一眼,神經病。
一直忙到中午一點多,才把事情解決五六成。
楚堯摘下眼鏡捏捏鼻梁,眨眼時眼睛都有些酸澀,閉上眼睛緩了會兒,才發覺他忘了什么事情。
說好了蘇星橋來送飯呢,這都一點多了也沒個消息,該不會迷路了吧。
掏出私人手機,打開聊天軟件,置頂的西西寶貝并沒有發過來新消息,最后一條還是他自己發過去的公司定位。
想了想將微信電話撥出去,寡淡的深藍色頭像亮在屏幕中央。
“西西,”接通的第一瞬間,楚堯就叫了名字。
簡簡單單兩個字從聽筒傳到蘇星橋耳朵里,像是帶了真切的電流,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直沖到頭頂。
“嗯。”
楚堯聽到回答滿意了,卻不知道前臺小姐姐尖叫的內心。
我的媽呀,冰山小哥哥剛才笑了一下,是笑了吧嗚嗚嗚好好看啊小哥哥跟誰打電話呀嗚嗚嗚美人送餐,誰這么有口福哇,還不來領人我就上啦
蘇星橋被楚堯領回家后這是第一次出門,穿的都是楚堯塞進他衣柜的衣服,一水兒的白色,穿上又舒適又服帖,蘇星橋端坐在等候區,看起來就像是哪家矜貴的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