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個金色的正方形方塊,而且看站位似乎是這里的服務生。
彈幕也已然爆了
透子是透子出場了
活的透子終于等到了捕捉到咖啡廳打工的透子一只
大家刷起來,我們打工皇帝的排面
來了來了看到透子出場我火速就來了嗚嗚嗚
hhhh前一個琴酒剛剛出來,波本緊跟著就出現了,還真巧啊
艸這什么有趣的狗血大戲
到時候酒廠相聚,嘶
不僅如此oc我也是才想出來,港口afia和酒廠是有聯系的吧
救命樓上快住口,已經有畫面感了
池澤千涉壓下嘴角,對面的安室透明顯感覺對方的心情不是很好。
“這些交給我來吧。”他把盤子放在桌面上,伸手指了指柜臺“我對擺盤比較苦手,果然還是女生比較擅長裝飾榎本小姐。”
榎本梓看了一眼柜臺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那都是什么啊安室先生干什么上手都很快,偏偏這個怎么做都做不好呢。”
“是我的錯。”安室透露出一副“終于得救了”的模樣,快速鉆進廚房,對著旁邊的池澤千涉道“麻煩你等一下了。”
“不要緊。”灰發紅眸的少年懶懶抬眸,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他幾下,忽然道“你叫安室透嗎”
主要是直播間里一會透子一會波本地喊,池澤千涉這才想好好弄清楚面前家伙的身份哥哥似乎特別在意他。
這點讓池澤千涉莫名有些不爽,免不了用審視的眼神看過去。
可安室透懷揣著另一種猜測。
他和池澤千涉有過一面之緣,雖然已經過去了7年之久,卻難保對方一下子回憶起來,從而叫出他曾經的名字。
如果真發展到那一步的話,就糟糕了。
“我是安室透,波洛咖啡廳里新來的員工。”
安室透必須承認自己現在的身份,回答的同時不著痕跡把試探打了回去,佯裝不經意地問“客人是我們咖啡廳的常客嗎”
“不、不,我是第一次來,”池澤千涉用手指抵住下巴,略帶新奇地看著面前“方塊”炒菜的世紀性畫面“本來我想去樓上拜訪毛利先生的,只是下來的時候恰巧看到這里而已。”
“毛利先生樓上的偵探事務所嗎”安室透關了電源,包裝袋才拿了一半,又很快停下動作“客人是要堂吃還是外帶”
“這一份留在這吧,麻煩按照剛剛的單子再來一遍。”池澤千涉似笑非笑地扯起唇角,語氣也慢悠悠的“我想給哥哥也帶一份。”
嘩
安室透神色一頓,差點把手中的包裝袋扯爛,但他的心理素質極其強大,沒多久就恢復了神情。
“了解了,客人可以隨便找位置就餐。”
賣相精致的三明治和咖啡被放到了托盤上,池澤千涉卻沒動。
他通過剛剛的對話的語氣和口氣確認了“波本”的身份,但沒打算立刻“相認”,而是徑自拉開外側一圈的高腳椅坐了上去,完全一副“我就要在這旁觀”的模樣。
安室透嚴重懷疑對方認出了他。
無論是動作、語氣卻都有深意,而且剛剛還提到了“哥哥”這個詞。
哥哥真的是松田讓他來的嗎
如果是的話就表明松田陣平知道了他的身份,而如果不是,又為什么要突然這么說呢
這難道是試探
這個男人在試探他。
池澤千涉喝了口咖啡,咬著吸管去打量“賣力工作”的像素,雖然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晃動到快要失真的方塊“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