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澤千涉
織田作之助收養了五個孤兒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雖然沒見過,池澤千涉也多多少少聽對方說過兩三件有趣的小事。
所以沒記錯的話,那五個全都是五六歲的小孩子。
光從年齡這點上就不想加入不,就算年齡對的上也不可能加入的吧。
不知不覺被彈幕繞了個圈,池澤千涉哽了一下,隨后熟練地忽視掉那邊滾動討論的彈幕,但再轉過頭的時候,他卻發現織田作之助的腦門上,忽然多出了和之前太宰治一樣的對話框。
直覺告訴池澤千涉不要觸發,于是他側過臉,用和平時無二的語氣歡快問道“作之助和太宰先生是不是很熟啊。”
“太宰”織田作之助下意識想到了對方的任務“你和太宰見面了吧。”
“哦對,今天還提前通知了要給你調職的消息,我都差點忘了恭喜升職,千涉。”
因為池澤千涉行不在意日常交流中的小事,織田作之助干脆換了個更親近些的稱呼。
“欸謝謝,可我今天沒有見到太宰先生。”池澤千涉卻露出了非常古怪的神色,慢吞吞道“任務之前才突然通知,說是他找了個又高又壯樹枝堅實的樹上吊自殺去了。”
織田作之助毫無遲疑“這的確是他的作風。”
“而且呢,就連這次的調職也莫名其妙,我連太宰治長什么樣都不知道,說不定會認錯人呢。”池澤千涉聳了聳肩,自然地看向對面的男人“既然作之助和太宰先生是朋友的話,應該能夠說出他的特征吧。”
由于像素化的關系,太宰治在池澤千涉這的印象至今還是一團類似于黑色馬賽克的玩意。
他急切需要真容來“洗洗”眼睛,不然完全代入不了人類這個種族。
“如果說特征的話,應該蠻明顯的。”
織田作之助沉思片刻,遲疑地給出了答案“衣服和鞋子都是港口afia的標配,頭發也是黑色,右邊眼睛、脖子和手腕處都有繃帶。”
其實織田作之助更想說不需要辨認。
因為只要太宰治站在那里,就可以很明顯察覺出他跟其他人的不同。
就像是所有人都在為生活中瑣碎的小事努力活著,而他卻是冷眼旁觀地站在世界之外。
無法理解、無法融入,所以經常會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只要看眼神就知道了,那是一種毫無欲望和未來,洞悉一切后無聊的空洞。
池澤千涉當然看不到太宰治的眼睛,可就那短短一次相處對方變化成像素甚至都是吞噬一切的漆黑,他也完全可以想象出這個人大致的脾性。
或者說比起其他人,有系統馬賽克濾鏡加持的池澤千涉,更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對方。
但他的目的可不僅僅是認出。
“有照片嗎”池澤千涉還是不想去進行所謂的攻略,打算稱道抄個捷徑“你們有沒有拍那種合照,比如出去玩啊、一起吃飯喝酒的照片。”
“這個好像沒有。”織田作之助誠實回答,同時也發現了這個大問題。
從認識太宰治到現在,甚至在加上坂口安吾成為固定三人組之后,他們聚在一起的機會頗多,卻還是沒有一個像樣的集體合照。
“行。”池澤千涉有點遺憾地嘖了一聲。
看來得想想其他辦法了,當然,直接去要這點絕對ass,對上太宰治那個家伙,指不定又得你來我往地繞圈試探
干脆去檔案室偷個資料吧。
池澤千涉的思維相當跳躍,畢竟當初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森鷗外的辦公室,如今只是悄無聲息地去趟檔案室,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