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斯內普是同一屆的同學了。”
“是的。”
“你對他的印象怎么樣”
凱瑞奇怪地看了卡羅爾一眼。
在她的印象里,卡羅爾不是一個會在工作時間里,和同事閑聊與工作無關的流言八卦的人。
她想了一會,搖頭說“我上學的時候性格懶散,除了上課,就是在寢室里睡覺,跟他幾乎都沒說過話。再說,都二十年了,我連當時的室友叫什么名字都拼不出來了,更別說他了。”
確實。別說同班同學,卡羅爾連自己上學時交往過的男朋友叫什么都幾乎全忘了。
見卡羅爾沒說話,似乎擔心她覺得自己是在敷衍,凱瑞又補充道,“如果非要說我個人對他的粗淺印象的話”她斟酌了一下,“讓人不太舒服。”
卡羅爾好奇地問“為什么這么說”
凱瑞又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放棄,“說不清楚,想不起來什么關于他的事,只剩一個模糊的感覺。”說著一笑,“你好像對他好像很有興趣難道上學期間你們有過什么交集嗎”
“談不上什么交集,”卡羅爾聳肩,把心里的費解表現在了語氣里,“可你至少應該記得他總是被格蘭芬多的那一幫人針對吧”
“格蘭芬多的那一幫人”凱瑞恍然,“你是說掠奪者嗎”
卡羅爾眨了下眼睛。
凱瑞云淡風輕地說“掠奪者我當然記得,天天惹是生非,令人印象深刻,在我畢業前恐怕沒有比他們存在感更強的人了。不過他們在學校里捉弄過的人太多了,斯內普也是其中之一嗎”
其中之一。
卡羅爾扯了扯嘴角,“也許吧。”
一個被霸凌的人,在別人的眼里原來也只不過是給霸凌者增光添色的戰績之一。
兩天后,始終沒有清醒的斯內普被轉移到了謝珀亞斯塔祿病房。
拉爾夫聽說了這事,抬起褶皺深刻的眼皮瞟了卡羅爾好幾眼,見她一直裝傻,他只好主動開口。
“你打算動用你的能力”
“反正也沒別的辦法了,先試試再說。”
“魯莽。”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卡羅爾是個嚴肅冷漠,理智謹慎的人,然而拉爾夫知道,這不過是她刻意營造出來的表象,方便她拉開和別人的距離。
他嘆了口氣,緩聲勸說“如果事實真像哈利波特所說,西弗勒斯斯內普一直是個游走在鳳凰社和食死徒之間的雙面間諜,那他的精神世界絕對比一般人要危險百倍。治療隆巴頓夫婦對你的精神負荷已經很大了,再接手情況不明的斯內普,恐怕會影響到你的精神穩定。”
見卡羅爾張口要說什么,拉爾夫加重語氣,“卡羅爾,你愿意犧牲自己來治療病患的心情值得稱許,也讓我欽佩,但目前來看他的病情并不嚴重,沒有急迫到需要你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如果因為他危害到你的身體健康,耽誤了你治療其他的病人,不是因小失大嗎隆巴頓夫婦現在正在逐漸好轉,我建議你先集中精力治愈他們。”
卡羅爾沉默不語。
在魔法界,除了最基本的施展魔法的能力,極少數幸運的小巫師還天生就擁有奇特而罕見的魔法天賦。例如天生的攝神取念師、預言師、蛇佬腔,這些天賦能力有的來自于血脈遺傳,有的則是像中獎一樣隨機抽取。
卡羅爾就是一名中獎者。
除了拉爾夫,很少有人知道她擁有一項特殊的能力。
她能進入別人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