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的話后,夏雨岑覺得心里真的很不爽。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家庭,居然在這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瘋女人嘴里,成了不敢多待的窮酸地方
那么這個女人拋棄女兒去享福,又能高貴到哪里去呢
沒錯,擔憂聽見女人說到親生母親,享福這幾個關鍵詞的時候,夏雨岑就立馬想起來了那天母親找自己談話時說到的事情。
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要到了家里的座機電話。
上一次是寄信,這一次是打電話。
恐怕下一步,這個女人就會直接上門來要人了吧
雖然現在夏雨岑對夏依,并不再想以姐妹的身份和平相處。
而且當初夏依來到夏家使用的手段也并不光彩,甚至還會讓人心生畏懼。
但是不管怎么說,夏依也是他們夏家含辛茹苦才養大成人的。
父母在她身上付出的時間和精力,又豈是這個女人輕描淡寫就能磨平,抵消的嗎
不過話雖如此,夏雨岑真的很擔心。
夏雨岑擔心夏依真的會不顧養育了她近十八年的父母的感受。
然后轉身投向這個,已經成了豪門闊太的親生母親的懷抱。
真的很擔心。
電話那邊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怎么了”
見夏雨岑呆滯在那里一動不動,傅云逸走過來關心地問道。
“沒什么。”
夏雨岑捂著電話,搖了搖頭。
可傅云逸那么會看穿人心,自然不會信夏雨岑所說的沒事。
只見他大手一揮,直接從夏雨岑的手里拿過那個話筒。
聽清楚里面女人的瘋言瘋語后,傅云逸皺了下眉,沉聲說了句“不好意思,打錯了”便掛斷了電話。
“下次再遇到陌生人,不必多費口舌,直接掛斷即可。”
傅云逸輕輕攬住夏雨岑的肩膀,試圖帶給她一些暖意和安全感。
“嗯嗯,她對我們來說,的確是個陌生人。”
可是一想到夏依和這個女人的關系,還有當初母親憂心忡忡的場景,夏雨岑心里還是十分擔憂。
“別愁眉苦臉了。”
傅云逸在心里輕嘆一聲。
都說皇宮情勢險峻,誰知在這個已經足夠文明,安全的法治現代社會,也同樣會面臨著各種各樣的煩惱。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夏雨岑皺起來的眉毛,想要將它撫平。
“干,干嘛。”
夏雨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難得見她如此嬌羞再加上一絲憂愁的破碎感,讓人看了就心生憐愛之心。
“我只是不想看你憂心這種雜事,留不住的人,就像留不住的風和水。”
“更何況夏依那樣里外不一,不知感恩的人,趁早離開夏家也好。”
“她離開夏家,你的父母雖然會傷心難過,但也只是暫時的。長痛不如短痛,早些看清夏依的真面目,也是件好事。”
“畢竟夏依這個人心思縝密又手段狠辣,難保以后不會反咬夏家一口。”
“若是夏依回到親生母親現在所在之地,過上她所渴求的富庶生活,或許也就不會對你心生怨嫉,也就能減少些對你和夏家的危險。你覺得呢”
傅云逸的話,的確讓夏雨岑覺得安心了不少。
她點了點頭,靜靜地靠在傅云逸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