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求您們明鑒,求您看在父親為朝堂兢兢業業二十余載的份兒上,寬恕他吧皇上臣妾求您了”
徐敏榮又是一個跪地的動作。
不過這一次,她并沒有真的跪在地上。
她好奇的抬起頭,和傅梓川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距離。
“這件事情,涉及太多人,尤其正處于現在這樣內憂外患的境地。”
“朕自然會調查清楚狀況,給大家一個公平合理的解釋。”
“不過在正式解釋清楚結果之前,朕需要你做一件事情,可能會委屈你。”
“但是為了我大塘朝能夠度過這次劫難,為了你的父親可以洗清罪名,獲得清白,不知榮妃你,是否愿意”
話落,徐敏榮連忙低下頭,語氣恭敬且認真地回復道。
“回陛下,臣妾萬死不辭”
得到肯定答復后,傅梓川眼里閃過一絲輕松的神情。
他點了點頭,然后伸手遞給徐敏榮一張黃色的信紙。
“這是朕剛剛從你的宮里,攔截下來的書信。”
“你的父親別的暫且不說,倒是很關心你現在的處境。”
“朕要你幫朕演出,或許會很長久的信,先牽絆住你的父親。”
“等到一切真相大白之后,朕自然會寬恕你父親,也會對你彌補。”
“不知榮妃意下如何。”
徐敏榮點了點頭。
她肯定是愿意這么做的
自己受一點委屈不算什么,只要能保住父親,也就是能夠保住自己還有徐家的名聲和未來了
康祿福送走徐敏榮后,喬司從暗處走了出來。
“陛下,您明明知道,徐太傅他其實和”
“徐太傅和劉文官并沒有在蠻族一事上有所交集。”
傅梓川打斷了喬司的話。
他當然知道喬司想問自己什么。
“朕這樣做,只是為了讓他們父女二人互相牽制,確保忠心。”
要知道,前朝和后宮的利益榮辱,可都是一體的。
就算徐太傅不那么關心自己的女兒,他也總要為徐家的未來著想。
剛開始,徐太傅入宮,傅梓川和他討論的謀逆之人,是徐敏榮。
徐太傅聽完之后也是驚恐不已,連忙跪下來磕頭請罪。
后來傅梓川也是說了差不多同樣的話,讓徐太傅多為了女兒還有徐家著想,便放他離開。
如今這么一看,兩個人還當真是父女。
傅梓川用基本同樣的手段,讓這對父女誤會對方都處境危險。
并且他還特意吩咐不許在對方面前露餡。
如此一來,他們兩個人,一個在朝堂,一個在后宮,為了彼此的榮辱,自然也會多考慮一些,多忠心一些。
傅梓川并不怕事情最后敗露,畢竟徐太傅私下接受他人財物,本來也可以治罪。
只不過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而且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傅梓川還是懂的。
聽到傅梓川的解釋后,喬司心里不禁對這個少年帝王無比的崇拜尊敬。
不愧是先皇的后代呀
“皇上放心,屬下以及暗御隊所有成員,一定會對陛下,對大塘朝忠心耿耿”
“精忠報國,死而后已,萬死不辭,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