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割傷喬司的雙腿
可喬司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等到燕肇快來到他的身邊,喬司歪了下脖子,露出一個小而隱晦的五角星紅色疤痕。
看見那個疤痕后,燕肇愣住了。
手里的劍也及時收了回去。
這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早該死了啊
“燕肇,哦不,或許,我應該叫你喬宇,或者付宇,不是嗎”
喬司表情冷淡,看不出來一絲驚訝或者欣喜。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是他別以為你姓喬,就可以哄騙住我”
“說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什么時候查出來的”
燕肇滿腦子的不可置信。
他現在說話的語氣都明顯有些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以及這個疤痕是不是臨時弄來騙你,付宇,你當真還要裝傻到什么時候”
“既然你不愿意相信,又或者不想回憶起那些往事,那么我來幫你回憶”
“在喬家沒有因為沖撞傅氏皇族改姓的時候,我們還姓付,付出的付”
喬司一邊說著,一邊朝燕肇走去。
“別說了,本王讓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燕肇紅著眼眶,拿起劍就想刺殺眼前輪廓逐漸熟悉的男子。
他的大腦里,猛的浮現出曾經自己在付家,哦不,喬家的時光。
那個時候,父母,兄弟姐妹們,還有從小相處的家仆們都還好好的活著。
庶兄喬司最喜歡帶著自己讀書識字,偶爾還會教他一些,自己在練武場那里學到的招式。
“哥,我想快點長大,到時候保護我們喬家”
“好啊,那你可要加油啊”
一樁樁美好的回憶,此刻越發清楚的出現在燕肇的腦海里。
可就是那些美好的回憶,現在已經成了燕肇埋在心里,不愿意揭開的傷疤。
回憶越是美好,等到災難來臨的那一刻,它也同樣顯得那么殘忍,那么可惜。
“小宇,你現在及時收手,或許陛下能保住你的性命。”
“當年的事情,我們都誤會了,先皇并沒有污蔑喬家,罪魁禍首其實就是”
“夠了”
燕肇高呼一聲。
他瞪著眼前的男子,不由得冷笑一聲。
當年的事情,明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而狗皇帝偏偏還聽信小人讒言,下令將喬家誅九族
滅門之仇,他怎么可能收手
這個喬司,就算是自己曾經的庶兄,可他居然向著狗皇帝他們說話
難道真的是他做錯了嗎
燕肇在心里瘋狂搖頭,他不相信。
他怎么可能會是有錯的那一方
“你這個喬家,付家的叛徒,沒有資格說我,喬司,我就當你死了。”
“或者,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落,燕肇的袖中射出一根淬了毒的銀針,支教朝喬司的太陽穴射去。
這一針,如果刺中喬司的太陽穴,那么絕對是必死無疑
喬司反應也十分敏捷,只見他快速地抬起胳膊,胳膊那里也有特殊材質的護腕。
所以立馬就擋住了燕肇的銀針,并且還能夠將他反彈
如此一來,這根銀針直接朝燕肇的喉嚨處射去。
突然,喬司心里有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