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闕中,一個個狂野的漢子大喝,抓起酒壇子就咕咚咕咚的朝著嘴中灌入甘冽的血酒,絲毫不在意酒水沾染了獸袍。
“這一次的人族封王路爭鋒,處在了一種詭異的時機,根據從古老的手札中記載的族記,很久之前人族開啟封王路,并沒有說必然要和古老葬地同時開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這卻成了一個習慣。”
就在青陽桓獨飲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他環視周圍,發現周圍的武者依舊處于高談闊論中,并沒有受到影響,顯然這道聲音是對他說的。
“亂世的大幕,將要拉開,何去何從……”
精神意志流轉,可惜他并沒有感受到了這道聲音的主人在何處。
“老夫可以進來坐坐嗎!”
直到這一刻,青陽桓都沒有察覺蒼老的聲音來自何處。
“請!”頃刻間,他大手一揮,指著對面的石椅出聲回應道。
“多謝小友!”
下一刻,在食闕之外一道身穿破舊獸袍的老人踏步而來,每一次落下都從過往的武者之間而過,看似慢,然而僅僅兩個呼吸就出現在了青陽桓的面前。
老者嘴角露出笑意,就這樣看著青陽桓,坦然的坐在了他的對面,直直的盯著他。
“敢問前輩。”
精神意志流轉絲毫察覺不到老人逸散的氣息,青陽桓也不在窺探,出聲說道。、
“我來當你的護道者,不知可否!”
神色猛地一凝,青陽桓瞇起了雙眼,盯著眼前的老人,護道者可不是說說而已,在大荒中,一些強大的部族子嗣外出之時,都會有族中強者跟隨暗中護道。
甚至于人族還有護道庭存在,他剛剛表現出天賦之時,堯山護道庭就派出了護道者護道。
不過隨著他的實力的增長,所要面對的危機愈發的強橫,想要為他護道可不僅僅是機緣了,更是殺機。
更何況他踏上了封王路,未來遇到的危機根本不可預測!
這樣的未知之下,竟然有人沖上來就直接對他所,要成為他的護道者。
“危險越大收獲越大,老夫已經活了數千年,若是在不爭一爭,恐怕就要成為一撮黃土了。”
看著青陽桓閃爍不定的眸子,老者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