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何到了這個時代,人族至高人皇并沒有下詔頒布圣子。
當然這些都不是他所要考慮的,最主要的便是鎮壓眼前的人族武者,無論是其身上的氣運大勢,還是所參悟的諸天道,都是他所求之不得的寶物。
若是能夠鎮壓了人族昊伯,這個諸天推測的人道氣運推出來的圣子,奪取其身上的大勢,靠著大勝之時的煌煌大勢,一舉擊穿帝道屏障,登臨無上帝位。
這個時候,神圣兩族若是多一尊帝境強者,對于整個族群的實力和凝聚力,都是一種極為明顯的提升。
此消彼長之下,人族若是青陽桓這位可以晉升到帝境的強者隕落,亦是相當于少了一位帝境強者,對于族群氣勢也是一個打擊。
族群大勢,便是這樣一點一滴的積蓄起來的,寸縷必爭。
“好一個戮魔!”
數息后,徹底崩碎的星空中,重新恢復了平靜,遙遠的星空中的星辰再次投落下星光。
嗡!
在青陽桓面前萬里外的星空中,因為力量擊碎的星辰所化的隕石密密麻麻,此刻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的吸引,演化出一座綿延數萬里的星璇。
冰冷的聲音從星璇中響起,滔天的魔意轟鳴,數萬里的星璇中無數的隕石碰撞,一根根虛幻的魔腳浮盈,起伏如山巒神嶺,每一根都綿延萬里。
星璇的中心位置,一點魔焰升騰,一道身影緩緩的出現。
正是先前被擊穿了胸膛的八爪魔君。
作為準帝,無論是半步帝軀,亦或是神魂、命格都在已經不是輕易間可以磨滅的。
當然,準帝也不是不死的,縱然是帝境強者都有隕落之時,更何況半吊子的帝境。
一次殺不死,只能說明磨滅的不夠,只要鎮殺的次數足夠多,就算是帝境強者也會被徹底磨滅命運。
“你這是要和我魔族大勢對立嗎?”
再現的八爪魔君四只魔眼盯著青陽桓,語氣生冷凜冽,他感受到先前刺穿自己胸膛的一擊,竟然有一種專門克制魔族的玄妙。
到了他這樣的境界,自然不會感應錯,這一式矛法就是專門為克制魔族而創造。
面前的人族這是要逆天啊!
立下了諸天道欲要以整個萬族為敵也還不夠,專門又創出了這樣一式克制魔族的矛法。
這是誠心要和魔族作對了!
“人族,你這是在玩火!”
隔著遠遠的虛空,八爪魔君氣勢不斷的升騰。
“玩火容易**!”
“想要出手,放馬過來!”
沒有在出手,青陽桓盯著八爪魔君,此刻四方星空中的氣息有些紊亂,被他擊傷的八爪魔君,雖然看是氣勢洶洶,卻沒有在出手的意思。
這片星空之下,除卻已經環繞在外的武者,在無盡昏暗中還有潛藏的存在,一旦氣勢敗落,難免有武者趁虛而入,最后白白成了別人而的踏腳石。
握著手中的石矛,青陽桓環望四方星空,從神圣兩族的寶船,到妖族的石臺,再到承載著夸父神族的夔牛。
鏘!
似乎感應到了他體內滾燙如天地烘爐翻滾的戰意,石矛發出了一聲錚鳴。
“氣運大勢就在我身上,想要就看你們有沒有命拿了!”
青陽桓自然也不在啰嗦,畢竟這些武者所在的族群和人族并沒有多好的交情。
什么為族群而戰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或許也是這么一回事,但是歸根結底對于自己也是天大的造化,既然都壓上了門來,都明白是什么回事。
不需要再說什么太多的大道理,為自己奪取造化,順帶著還能為族群做些貢獻,自然再好不過。
將他看成造化,這些人何嘗不是他自己的造化,氣運勃發是沒有終點的,只要氣勢不墜,氣運就會一直奔涌下去,滾滾如大江,就看能夠走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