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想我青陽,上古太昊之后裔,近古帝胄,煌煌族史,巍巍大觀,小子身為當代青陽氏之主,人族神王宮宮主,自當以人族傳承繁衍為己任,哪怕是為人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啪!
皇庭之外,文王抓著青陽桓衣領的大手松開,青陽桓直接落到地上。
這一刻,文王眸子盯著面前的青陽桓,神色中壓抑著一抹笑意,故作沉靜道。
請開始你的表演。
看著文王的眼神,青陽桓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自己說的是事實啊。
沒毛病啊。
“來來來,你接著說,老夫洗耳恭聽。”
“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兩人愣了數息之后,青陽桓憋出這么一句話。
“你是不是又算計我了。”
“沒有,老夫堂堂帝師怎么可能算計一個小輩,你這小子怎么能夠亂說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文王搖頭跟撥浪鼓似的,那架勢恨不得要將面前污蔑自己的人給暴揍一頓。
“當真沒有算計我?”
感受著文王神色中的那種坦然,青陽桓眸光上下打量,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哪里不對,還德高望重,望重還行,德高還是算了吧。
“當真沒有,老夫拿自己的人格擔保!”
文王重重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聞言,青陽桓立刻大怒,道:“死老頭子,你快說,這次怎么算計的我!”
“老夫就……”
不對!
文王頓時反應過來,這混蛋小子怎么反應過來了,他對自己的表演很是自信,哪里露了破綻,怎么被這混小子看出來。
“小子你甭想套老夫話,老夫說沒有就沒有!”
“呵呵。”
青陽桓回之一個輕蔑的笑,從他第一次見到帝師大人開始,這老混蛋就在算計人,勛族、半人血統、諸天氣運征伐,他可都是見證者。
最最最重要的是,這老混蛋竟然敢說用人格保證。
呵。
這老貨要是有人格,還能是帝師?
“那我來猜猜,就從當年我從南荒西南大地說起吧,我記得那年我去了大禹帝城,然后遇到了劍帝宮的黑甲劍王,說我要去小莽荒大陸。”
“從小莽荒大陸歸來后,在這個近古封爵賜土幾乎已成了絕跡的時代,人皇冕下皇詔頒下,讓我遠赴西荒之外的歸墟世界深處坐鎮。”
……
“至于后來勛族、域外的洞天古國等等吧,我都懶得說了。”
“總之一個字,我感覺總有刁民要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