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等斗膽,敢請陛下圣旨,徹查此番兵敗之事。”一名趙氏大將厲聲道:“若真是趙貅的罪過,我趙氏,認罰……”
令狐無憂面無表情的將手中卷軸遞給了司馬賢身邊的大太監,神色如常的返回了班列。
‘徹查’?
呵呵,你們查得清楚么?就憑你們趙氏在軍中的那點底蘊?
雖然是很強啦,但是和令狐氏相比,呵呵。
令狐無憂心情極好,他甚至瞇著眼,上下打量起景晟公主來。
嗯,雖然是個招災惹禍的蠢女人……但是,身段兒、模樣兒都不錯……想想令狐青青給她安排的悲慘命運,嘖嘖……令狐無憂嘴角下意識的扯動了一下。
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個災星……哎,先死了兒子,然后死了丈夫,還要連累這么多人,令狐無憂是不敢再招惹她的了。
景晟公主趴在地上,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已經哭得快要昏厥過去。
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受到的打擊簡直太頻繁、太沉重,她已經快承受不住了。
她兩眼充血,腦子里只有一個個瘋狂的念頭在盤旋。
但是,景晟公主此刻反而出奇的冷靜。
她知道,那些瘋狂的念頭想要實現,很艱難,有巨大的風險……但是,她有信心,將其逐漸實現。
呵呵,誰怕誰呢?
得罪了誰,也不要得罪女人啊!
令狐青青的馬車此刻已經進了令狐氏的私家林苑。
在林苑中行進了十幾里地,令狐青青下了馬車,順著一條蜿蜒小道,步伐輕快的向前行進。
四周都是竹林,很疏朗、很清凈的竹林。
林中偶爾可見白鶴起落,一縷縷白色的靈霧隨風流蕩,端的猶如仙境一般。
令狐青青莫名的想起了銀魚兒。
用了極品寶丹后,銀魚兒被挖走的雙眼已經生了出來。
但是她精神上的驚嚇,精神上的創傷,卻不是這么好恢復的。
所以,不狠狠的折騰一下景晟公主,他令狐青青如何能平復心頭的怒氣?
再說了,這事體,遲早是要做的。
令狐氏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這事體,遲早要做的。他令狐青青,為什么不能成為令狐氏的圣祖,帶著令狐氏攀上更高的高峰呢?
眼下最大的關鍵……不在于令狐氏,而在于,外援。
前方竹林深處,有一座極其奢華的大殿。
一個生得雪白粉嫩,看上去只有**歲,俊美得不像是人的孩童穿著一套華美的長衫,正坐在宮殿外的回廊下,瞇著眼很陶醉的,品嘗著身邊侍女不斷送上來的美食。
令狐青青輕輕的走了上去,畢恭畢敬的沖著孩童跪倒下去。
“小老兒令狐青青,叩見幽若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