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對大晉神國的忠誠度嘛,說白了也就這么回事……他們都是被流放充邊去大澤州的罪囚,你能指望他們對大晉神國有多少忠誠、忠心?
只不過,眼看著自家主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自己也連帶著遇到了幾次有驚無險的刺殺……這種滋味不好受啊!
千夫所指的滋味,可不是人人都能甘之若飴的。
“王爺所言極是……諸位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又小心。”黃瑯無奈,走出班列,肅然道:“而且,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我們安王府所屬,都要提高警惕。”
搖搖頭,黃瑯眸子里閃過一抹驚悸之色:“神國的改朝換代,這種事情前所未有……但是在大晉神國,曾經有封國的國王被人陷害、抄家滅族……那封國的國王的心腹下屬、鐵桿家臣,曾經持續刺殺、報復三千年之久……三千年哪。”
黃瑯沉聲道:“那只是一個封國之主的家族底蘊,就如此的糾纏不休,何況是大晉神國呢?”
黃瑯的臉劇烈的抽搐著:“我們,每一位有資格站在這大殿上的,都是王爺的肱骨,都是王爺的心腹,都是王爺能重用、能信用的人,所以……我們每一位,都要做好未來萬年內,時刻被人刺殺報復的心理準備,時刻警惕著罷。”
苦笑一聲,黃瑯看了看巫金等人:“除開小心提防刺殺,大家多多娶妻,多多生子,多多繁衍血脈……嘿,萬一呢?是不是?”
巫金等人的臉哆嗦了一下,都沒吭聲。
這算什么事呢?
他們也都一肚皮的無奈啊。
巫金兄弟幾個,是全盤知曉巫鐵和司馬無憂的盤算的,正因為如此,他們才覺得無奈。
那些刺客吧……你說他們如果找到了自己的頭上,那是殺,還是不殺呢?
哎,巫鐵修為都和怪物一樣,那些刺客根本拿他沒辦法。可是巫金兄弟幾個,還沒有這樣面對狂風巨浪猶如閑庭信步的實力啊,一個不小心,一如黃瑯所說,真個在這里有了個萬一……
巫鐵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打斷了黃瑯的話。
“好了,好了,不要說這些讓人不舒服的事情,富貴嘛……富貴險中求,有時候,有些事情,哎,身不由己哪。”
巫鐵抬起頭,看著大殿的天花板,喃喃道:“本王也難哪,本王也曾經想著,過點和和美美的小日子,吃飽喝足、摟著喜歡的媳婦兒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可是,時勢造英雄,這有時候,事情真是身不由己哪。你們當本王,愿意卷入這么多的是是非非么?”
巫鐵是真正的有感而發。
在場大殿中,能夠聽明白巫鐵話里真意的,也就只有老鐵、巫金、巫銀、巫銅四人。
就連站在巫鐵身邊的裴鳳,也還差了這么一層。
“不過呢,既然已經做了,那就……由不得本王后悔、怯弱、猶豫、憐憫……做了,就是做了。”巫鐵站起身來,目光如刀,掃了一眼大殿內站著的數十名文武所屬,沉聲道:“大家小心提防,五行精靈部屬最是可靠,你們的親衛隊,全部由五行精靈編成。”
“對新加入我們安王府文武體系的所有人,無論地位高低、實力強弱,一律嚴苛鑒別……這些事情,你們知道該怎么辦,本王就不贅言了。”
“另外,安國的所有事務,盡快推上正軌。本王想要一個四平八穩的、太太平平的,能夠讓治下子民逍遙快活、安居樂業的安國,可不想要一個人心惶惶、到處戰亂烽火、隨時朝不保夕的安國。”
“這些事情,黃瑯,你就是我安國的右相,一應行政之事,就看你的了……嗯,魔章王,你就是黃瑯的副手,你且帶人跟著黃瑯好生學習。”
“老鐵,你就是我安國的左相,由巫家兄弟幾個輔佐,九州之地,該有多少軍隊,你們盡快拿一個章法出來。至于說,招不到兵馬嘛……加軍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