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回憶的分界線
最優的做法當然是從一開始就不要被詛咒,只要她變得比未來的自己更強,能夠更為從容地應對任務,屆時一定會有辦法避開被詛咒的命運的。
只有她還活著,才能在2018年的事件中幫助大家,所以她至少得完完整整地活到那個時候。
這樣想著,空野時音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的長棍,以握住的姿勢往前一伸,差點撞到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金發少年額頭上。
七海建人也不避開,以一種跟教導主任似的責備眼神直直地看著她。
雙馬尾少女只好收起長棍,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
2006年6月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時間邁入六月份,天氣逐漸變得炎熱,蟬鳴漸響,日照變長,總給人一種太陽一直懸掛在天空的印象。
咒術高專的課程一般是上午理論課,下午實技課,現在就是下午的實技課程。本應有老師來給他們指導,遺憾的是老師去出任務了,因此變成自習在高專這是非常常見的情況,由于咒術師人手不足老師經常被抽調走,通常就會變成他們和二年級的前輩一起自主學習。
今天五條悟和夏油杰也去做任務了,是難得的他們自己自習的時間,空野時音就提出要不要進行武器對練。
“空野怎么突然練起武器了,你之前不是說你的術式要接觸才能發揮效果,練好格斗技就可以了嗎”灰原雄拿著一把長刀揮了揮,順勢做了一套使刀的動作。
黑發少女把比自己還高的長棍舉起轉了一圈,轉身反手把長棍往灰原雄方向打去,看著對方穩穩當當用刀接住,“因為悟前輩和杰前輩平常不也沒用武器嗎可之前武具對練的時候他們把我們打了個落花流水”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回想起唯一一次前輩們擰了武器跟他們練習的場景,均心有余悸地顫抖了一下。
五條悟的術式和眼睛關系本來就可以說跟武器絕緣,而夏油杰是個喜歡格斗技的咒靈操使,他們三人都以為能在武具練習里占點便宜。
結果五條悟和夏油杰在沒用咒力的情況下,用著跟他們一樣的武具把他們輕輕松松干趴,就連使用自己專用武器的七海建人,也照樣被拿起相同武器的前輩打敗,可說一點面子都沒給。
這就是她討厭五條悟的地方,他贏了就算了吧,還和夏油杰一起在累得趴下的他們面前自拍留念背景是趴下的后輩們。
就算下課后請他們喝汽水也不能撫平少年少女們心中的傷害,至少也應該把那張黑歷史照片刪掉吧
“雖然很氣人,不過前輩們說得沒錯,就算自己不需要使用武器,了解武器熟悉武器特性,在戰斗中就能夠更快取得優勢,”雙馬尾少女手一轉,長棍打到地上,她借力跳起從上而下給七海建人一個斜踢,“除了詛咒我們以后還要對付詛咒師,多學習幾種武器沒壞處。”
七海建人用手中份量充足的刀擋住少女的飛踢,少女腳尖一點,以此借力翻身一跳,身體像蝴蝶般輕巧,落地后還順手撈起地上的長棍。
不久前她告訴了兩名同伴他們可能會死去的命運,不知道是五條悟的平行世界說讓他們沒把這當一回事,或者他們早就做好咒術師會短命的心理準備,總之她的兩位同班同學目前看起來一如既往,狀況良好。
只有她這個穿越過未來的人認真對待,她更覺得自己責任重大了。
未來的五條悟和家入硝子都說不知道自己被詛咒的原因,以空野時音對詛咒不算完全的了解,咒靈的術式大多都是直接產生作用,一般很少拐彎抹角,通常這種以另外的人類作為目標的詛咒,很可能是人類所為,所以她把詛咒師也列入了目標范圍。
既然如此,做一些針對對手是人類的訓練,對自己并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