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竟敢直呼賈統領的名諱”
“我差不多明白了”墓幺幺似乎串起來一些東西,她笑吟吟地信步走向那衛官的方向。
“大膽歹人站住”四周的士兵忙上前要攔住她,可問題是,她從容的表情也好,平和氣息也好,有一種讓人根本無法近前的天然威壓,他們根本生不出勇氣阻攔她的腳步。
“你要做什么別過來攔住她”那衛官也忙著叫,甚至不由自主地開始朝后退了幾步。
墓幺幺走到那些殺手旁邊停下腳步,“我不止敢對賈出云直呼其名,我還敢問他是不是嫌腦袋太沉了。”
“你”刷地一下
那衛官抽出腰間跨刀,怒指她的脖頸,“你找死”
“包括他的頂頭上司,你們的封大統領,封梟。”她再次朝前走出兩步,那銳利的刀鋒距她脖頸不過兩指了。此時她已經走到了這條路的向陽處,于是不同于她剛才所處的那陰影之中,此處光線極好,照亮了她的臉龐以及她的眼睛,眼角下被血污掩蓋的蛇紋也吐出明顯的蛇信。
她的語氣里帶著笑意,可分明是咬牙切齒,“封梟,姑奶奶這一次好筆好紙地給他記下了。”
那一雙綠色的貓眼,那蛇紋,這一身血污所浸的疏紅苑制服疏紅苑的女人。
那衛官卡滯的思維里模糊將這些碎片拼湊成了一個連貫的名字。
“墓”
“狗封梟,姑奶奶這次不扒了他一層皮算他厲害,讓他仔細想想打算怎么死。”
“娘娘”景臣這時實在看那個衛官已經嚇傻了,擔心他拿不穩刀,會傷到她,忍不住走上前來。
“云舒郡主”那衛官的下屬們有反應過來的,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嘩啦啦頓時就跪倒了一片。
鐺啷啷
那衛官手里刀掉在了地上。
他幾乎是如一根面條一樣軟下去的,趴在墓幺幺的腳前抖如篩糠,“云舒郡主饒命,饒命啊小的,小的狗眼看人低,小的有眼無珠,小的豬油蒙了心真的沒有認出來是郡主尊駕是,是那懷嬋閣,懷嬋閣報誤啊,是他們,是他們說只是一群地痞打架斗毆”
景臣冷哼一聲。
墓幺幺反而很是大肚,“沒事你只要把本姑奶奶的話原封不動的帶給封梟就行了。”
“不不不這不行郡主,郡主饒命啊啊”聽到這句話,那衛官反而比剛才還要驚恐至極了,嚇得都快不會說話了,抬起胳膊試圖抱住墓幺幺的腿哀求,可他剛抬起胳膊
就被景臣發現了意圖,砰地一聲一腳踹飛了。很顯然就沖著這個飛出去的距離,他早就看這個衛官不爽了,這一下,保準得斷幾根肋骨。
“娘娘這,這”那衛官身旁的一個下屬,頭不敢抬,“這個事太大了,您萬萬息怒,千萬別,別為了我們這些小人物氣壞了身子,我們,我已經通知隆天府司和將軍他們了”
墓幺幺也懶得跟他們廢話,一副無趣的樣子轉過頭朝自己的車輦走去,“我乏了。那邊我兩個侍衛受傷了,你們負責帶他們治療,這筆藥錢包括營養費,你們峯月衛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