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目前墓幺幺你別蹬鼻子上臉”
她滿不在乎地打斷了他的咆哮,“我此時的生滅力,哦不,源力,來源于你是嗎”
“算。”它頓了一下,“是吧。”
對于它的遲疑,她看在眼里卻并不急于此時在意,“囚一翮在我身體里種了一個符,這個符咒壓制了我的生滅力,能幫我解決掉嗎”
“你這是第二個要求了”
“這怎么能算第二個要求呢。”墓幺幺用了很是疑惑的口吻,“就算我都知道,那靈的滋味肯定品階越好越好吃,對吧那靈的品階越高,那擁有它的人不就越厲害嗎我現在被囚一翮壓制,就算我想去吃人,選那種最好吃的給你,也打不過別人啊我這不是為了你著想嗎,當然,你要是不挑食,我就去隨便吃點什么二品,三品的下階靈也不是不可以。”
半晌。
那怪物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語氣難得的很是慎重。“那個叫囚一翮的。”
“怎么。”
“他的符我解不開,不,應當說,這種級別的符,應該只有他自己能解開。”
“你這么弱嗎”她挑眉。
“你”那怪物怒了一下,卻無話可說的樣子,“你自己都知道他是虞上,且不說他天生就克我,他自己本身就是個極為兇悍的存在。他給你弄這道符,說句實話,比兮風給我上的這道鎖,也就是差了那么一些吧。”
“他這么強嗎”她想起那個白孔雀一樣的妖冶慵懶面容,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不是強,他是”它似乎無法跟她交流,直接放棄了,“總之,這個要求我做不到,我最多只能像髏笑笑那樣,幫你強行把符咒壓制下去,但是你不要總想著喊我給你壓制,因為我要幫你壓制這個符咒,就可能會面臨泄露自己氣息的危險。”
“你不想驚動兮風。”她說道。
“你知道就好。而且,我警告你,你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怕死惜命,就離兮風越遠越好。”他冷冷地盯著墓幺幺,“你也不要想著試圖用兮風來威脅我限制我,甚至想著大不了以后玩大了無法控制我了,就去找兮風,讓兮風把我滅了這種想法”
“呵呵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這么壞呢。”墓幺幺有些不自然地笑道。
“呵。”那怪物冷笑。“你如果敢讓兮風知道我現在的狀態,讓他知道我已經清醒到這種地,他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撕個粉碎,讓你灰飛煙滅,連個煙都不留下。”
“是是是我知道了。”她說道。
“總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試圖喊我幫你壓制囚一翮的符。”
“好。”她點頭。
“還不快滾出去給我吃人”它看她眼珠子亂轉就心里更煩了,提溜著她的脖頸將她直接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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